25楼的奢华公寓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巨大的落地窗外，徐家汇的霓虹渐次亮起，将城市的夜空染成一片浮华的紫红色。
窗内，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暖甚至烫滚的私密空间！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混合着高级香薰和某种浓稠气息的味道！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随意散落着几件衣物。
程旭只穿了条睡裤，精壮的上身半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他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仿佛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只是午后一场寻常的休憩。
王萱萱则蜷在沙发另一头，身上裹着程旭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謿，眼神有些涣散，怔怔地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
身体是疲惫的，甚至有些酸痛，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此刻这种不道德，不真实的同居状态。
他带她来这里，给她房子，然后……就是那么不容抗拒的肆无忌惮！
却也带着一种奇妙的，让她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专注！
就在这时，程旭放下手机，抬眼看向她。
“支付宝还是微信？”他忽然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啊？”王萱萱茫然地转过头，没明白他的意思。
“收款，给你转点钱！”程旭言简意赅，已经重新拿起了手机。
“转……转钱？给我？”王萱萱更懵了，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裹紧了身上的衬衫。
他给她房子住，现在又要给她钱？
这这算什么？
包养吗？！
“嗯，两百万，先拿着花！”程旭低头操作着手机，头也不抬，“不够再说！”
两……两百万？！
王萱萱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李晓辉累死累活，坑蒙拐骗，账户里最多的时候也就几万块，还很快就被他姐骗去折腾没了！
可现在，程旭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要给她两百万？
还先拿着花？
不够再说？
巨大的数字冲击让她脑子嗡嗡作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很快，她的手机叮地一声轻响，是银行APP的到账提醒。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解锁，点开。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笔来自程旭的转账记录：+2，000，000.00。
备注栏里，清晰地写着两个字：借款。
借款？
王萱萱愣住，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丝错愕的晕眩感，瞬间冷却了大半。
为什么是借款？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说要向他借钱啊！
“借款？”她抬起头，看向程旭，声音干涩。
程旭已经收起了手机，重新靠回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变换的神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怎么，不想要？！”他反问。
见女人不吭声，没有个要还是不要的正面回答，显然心里是在纠结的！
程旭也懒得追问，仅仅是解释说道：“这钱，是给你的！”
“你想怎么花都行，买包，买车，回你老家给你爸妈买房子，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继续投到股市里！比如，跟我一起买胜宏科技。”
王萱萱的心猛地一跳，胜宏科技！
航齿前进让她赚了二十多万，那胜宏科技……
“听我的，这两百万，运气好点，翻个两三倍，问题不大！”程旭补充道，语气平淡得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反复就是捡钱，就是在股市里跟喝水一样那么简单的捡钱！
两三倍？
那就是四五百万甚至六百万？！
却是让王萱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这对她而言，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足以彻底改变她和她家人命运的数字！
“那……那为什么是借款？”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最大的疑惑。
如果是馈赠，如果是包养费，她或许还能理解。
可借款……这让她心里很不踏实！
借款是要还的！
万一她把这些钱花完了，他又要要回去，把她卖了也还不起啊！
程旭看着她，眼神深邃，缓缓说道：“说借款，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少点麻烦！”
“为了我好？！”
“对！”程旭点头，“如果直接是赠与，或者没有明确备注。”
“哪天，被李晓辉，或者你那好姑姐，好婆婆，发现了这笔钱，起了贪念，闹起来。
说你私下收我钱，是婚内出轨的证据，或者要求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你怎么办？”
王萱萱的脸色瞬间白了！
以她对李晓辉和他家人的了解，他们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而且会理直气壮！
“标注借款，性质就不同了！”程旭继续解释说道，“这是你和我之间的债务关系，法律上清晰明了。”
“他们想要分这笔钱？可以，先帮你还了这两百万的债。或者，证明这钱是赠与。你觉得，他们有这个本事，还是舍得拿出两百万？”
王萱萱呆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程旭不仅给了她钱，连后续可能引发的麻烦和纠纷，都提前帮她堵死了漏洞？
“当然！”程旭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这钱，确实是给你花的。你怎么花，我不管，但有一条！”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别让我知道，你拿老子的钱，去贴补李晓辉，或者他那一家子吸血鬼。哪怕一分钱，都不行！”
“如果让我发现……”程旭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恐吓都更有分量。
王萱萱浑身一颤，低头粲然一笑，说道：“我……我跟他们……”
她想说她跟李晓辉已经没感情了，跟那一家子早就离心了。
但在程旭面前说这些，似乎又显得矫情和可笑。
程旭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表态，重新靠回沙发，摆了摆手：“反正你知道就好。钱给你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房子给你住了，怎么生活也是你的事。我只要求一点，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在这里！”
“在我联系你的时候，你能及时回应，其他的，随你！”
这番话，清晰地划定了界限。
他给了她巨大的物质好处，也给了她一定程度的自由，但核心的占有欲，从未松动。
王萱萱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令人眩晕的数字，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两百万！
一套市值数千万的顶级公寓！
只要听话，未来可能还有更多。
而代价是成为他的情妇？
一个见不得光的，用来报复他前妻一家的工具？
可另一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