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犹如抽象周刊游戏榜t1。
穷玩车,富玩表,顶富就玩熊大快跑。
第五圈,路明非踩中零的地皮,交了一百五十万。他看着自己越来越少的游戏币,欲哭无泪。
第六圈,源稚生踩中路明非的地皮,交了两百多万。他面无表情地数钱,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他的资金链也开始紧张了。
第七圈,芬格尔再次踩中林托的地皮。
“又是你!”芬格尔哀嚎,“托子哥你是不是作弊了?怎么每次都是我踩你的地?”
林托笑了笑:“运气。”
芬格尔咬咬牙,数出三百万递过去。
递完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那点钱,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下一轮,如果踩中任何一块有房子的地皮,他就得破产。
“完了……”他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零掷出了骰子。
八点。
棋子落在芬格尔唯一的那块地皮上。
芬格尔先是一愣,然后狂喜:“哈哈哈哈!零妹子你终于踩我的地了!过路费!四百万!拿来!”
零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数出四百万,递过去。
芬格尔接过钱,热泪盈眶:“终于……终于轮到我收钱了……”
路明非在旁边幽幽地说:“收钱归收钱,你手里的钱还是不够下一轮的过路费。”
芬格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钱,又看了看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地皮,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林托。
“托子哥……”
“不借。”林托说。
“为什么?!”
“你已经欠我两百万了。”林托淡淡地说,“再加的话,风险太大。”
芬格尔:“……”
路明非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第八圈,芬格尔果然踩中了源稚生的地皮。
他看了看过路费——五百万。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三百八十万。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我……”芬格尔艰难地开口,“我能用东西抵债吗?”
源稚生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芬格尔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
源稚生接过来,展开一看——
【芬格尔的欠条:本人欠路明非一顿饭,价值不超过二十美元。】
“……”源稚生沉默了。
“这个不行?”芬格尔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
芬格尔叹了口气,把钱全部推过去,然后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我破产了。”
“恭喜。”林托说。
“恭喜个屁啊!”芬格尔睁开眼,悲愤地说,“我才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破产了!这游戏是不是有毒?”
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芬狗,不是游戏有毒,是你有毒。”
芬格尔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游戏继续进行,但少了芬格尔这个“提款机”,剩下的四个人都谨慎了许多。
路明非开始囤地,零开始建房子,源稚生开始收购关键地皮,林托则是一边买地一边放贷——他成了整个游戏的“银行”。
第九圈,路明非踩中零的地皮,交了六百万过路费,资金链直接断裂。
“完了……”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那点钱,喃喃自语。
零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借你?”
路明非一愣:“啊?”
“借你。”零说,“利息按银行算。”
路明非犹豫了两秒,点点头:“好。”
他从零那里借了三百万,勉强撑过了这一轮。
第十圈,源稚生踩中林托的地皮。
他看着过路费——八百万,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七百万,沉默了两秒,然后抬头看向林托。
“借我一百万。”
林托笑了笑,数出一百万递过去。
源稚生接过钱,连同自己的七百万一起递出去,然后看向路明非和零。
三个人对视一眼,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现在,整个游戏里最有钱的,是林托。
他有最多的地皮,最高的房产,最雄厚的资金。而且他还掌握着所有人的债务——芬格尔欠他两百万,路明非欠零三百万(但零的钱也有一部分来自林托的借贷),源稚生欠他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