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楚轩本体的声音响起，语气依旧平静，但路明非注意到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约20%，“四种异质能量在炼金矩阵内实现稳定共存。这证明炼金术可以作为不同血统体系之间的通用调和媒介。”
老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炼金火焰熄灭了，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脸上带着笑——那种被压榨到极限之后终于完成任务的、疲惫但满足的笑。
“终于……结束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还没有。”楚轩本体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唐的笑容凝固了。
“实验数据需要整理。老唐，你需要在明天之前完成三块新核心的能量残留分析。郑吒，你的能量输出曲线需要进一步校准。路明非，你的言灵之力在矩阵中的介入时机需要优化。詹岚，你的精神力——”
“楚轩。”詹岚打断了他，声音温和但坚定，“今天到此为止。所有人都需要休息。”
楚轩本体沉默了几秒。路明非能感觉到，他正在心里计算“休息”对实验进度的影响。最终，他推了推眼镜，点头。
“可以。明天八点继续。”
老唐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他仰面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模拟出来的自然光，喃喃自语：“八点……我还能睡六个小时……不对，我还要写能量残留分析……大概能睡三个小时……够了，比昨天多一个小时……”
“老唐。”路明非在他旁边躺下，也看着天花板。
“嗯？”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回星际频道打一局吧。这次我用人族，你用虫族。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术。”
老唐转过头，看着他。那双耷拉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行。”他说，“输的人请客。”
“请什么？”
“你欠我的那些可乐。从东京到洛杉矶，一共大概——三百罐？”
路明非愣了一下。“有那么多吗？”
“有。我记着呢。”
路明非笑了。“行。三百罐可乐。我请。”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聊着那些遥远的、看似不可能实现的约定。实验室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楚轩本体站在操作台前，看着这一幕。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刚才的实验数据保存好，然后默默关掉了实验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那盏灯的光很暖。“成功了。”楚轩本体的声音响起，语气依旧平静，但路明非注意到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约20%，“四种异质能量在炼金矩阵内实现稳定共存。这证明炼金术可以作为不同血统体系之间的通用调和媒介。”
老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炼金火焰熄灭了，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脸上带着笑——那种被压榨到极限之后终于完成任务的释怀的笑。
“终于……结束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还没有。”楚轩本体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唐的笑容凝固了。
“实验数据需要整理。老唐，你需要在明天之前完成三块新核心的能量残留分析。郑吒，你的能量输出曲线需要进一步校准。路明非，你的言灵之力在矩阵中的介入时机需要优化。詹岚，你的精神力——”
“楚轩。”詹岚打断了他，声音温和但坚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所有人都需要休息，再坚持下去，效率也会下降。”
楚轩本体闻言沉默了几秒。路明非能感觉到，他正在心里计算“休息”对实验进度的影响。最终，他推了推眼镜，点头。
“可以。明天八点继续。”
老唐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他仰面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模拟出来的自然光，喃喃自语：“八点……我还能睡六个小时……不对，我还要写那个能量残留分析……大概能睡三个小时……够了，比昨天多一个小时……”
老唐的侧脸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憔悴——黑眼圈深得像是在眼睛下面挖了两个洞，嘴唇干裂，颧骨比前几天更加突出。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是连续雕琢炼金核心留下的后遗症。他的衬衫皱巴巴的，袖口沾满了咖啡渍和炼金火焰烧出的小洞。
这副模样让路明非想起了游戏里那些在地下工厂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的倒霉蛋——开司他们至少还知道自己在被压榨，老唐连抱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老唐。”路明非在他旁边躺下，也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