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
小皮诺的长子小小皮诺看到李砚之后脱口而出。
两个小鬼直接跑了过来和李砚贴贴。
李砚听到这声帅哥嘴角忍不住上扬。
不愧是小皮诺的接班人,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太会来事儿了!
萨尔玛站在舷梯旁,看到李砚牵着两个孩子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布鲁斯,”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在这儿等了很久,你的面子可真大......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在巴黎遇到了什么艳遇,舍不得走了。”
李砚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有点点刺耳。
他看向萨尔玛,对方的笑容依然是标准的社交笑容,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不满?
还是别的什么?
“萨尔玛,”小皮诺抢先开口。
“小布鲁斯是工作忙忘了时间。YSL六月份有男装大秀,他最近一直在忙这个。”
萨尔玛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抱歉让您久等了,迟到确实是非常差的习惯。”
萨尔
“行了行了,”小皮诺摆摆手。
“上飞机吧,再聊下去天都黑了。”
一行人沿着舷梯登上飞机。
机舱内部是典型的私人飞机配置——宽大的真皮座椅,实木装饰的茶几,柔和的灯光。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餐具和酒杯。
除了他们几个,机舱里还有几个人。
一个亚历山大。
看到李砚上来,他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
另外两个李砚不认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休闲但考究的亚麻西装,气质温和。
另一个是年轻女人,二十出头,五官精致,有一头浓密的深色卷发。
小皮诺一一介绍完毕。
几个人落座后,飞机很快起飞。
……
舷窗外,巴黎的景色越来越远。
机舱里,空乘人员端上了午餐——一道前菜是龙虾沙拉,主菜是煎小牛肉配松露酱汁,还有一瓶2000年份的勃艮第红酒。
李砚确实饿了,那个可颂只够垫垫肚子。
他一边吃一边和皮诺聊着接下来的安排。
“今晚我们住哪里?”他问。
“达涅利酒店,”皮诺开口笑道。
“就在圣马可广场旁边,从房间窗户就能看到泻湖。
明天的晚宴离酒店不远,坐水上巴士过去二十分钟。”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皮诺点点头。
“所有人的面具都是定制的,款式不一样,明晚的化装舞会,所有人都得戴面具进场,这是传统。
萨尔玛为了这个请了专门的老师来教我们威尼斯的宫廷舞步——”
“只是简单的几步,”萨尔玛在旁边补充。
“不是真的要跳一整支舞。
威尼斯的化装舞会本来就是这样的,大家一起跳一些简单的舞步,主要是气氛。”
李砚点点头。
他对跳舞没什么心理障碍。
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读书的时候,有一门选修课就是社交礼仪,包括华尔兹和探戈的基本步伐。
当时他觉得没用,现在想想,欧洲上流社会这一套,还真是无处不在。
“对了,”皮诺喝了一口红酒。
“你认识章梓怡吗?”
李砚愣了一下。
“认识,见过一次,不算太熟。”
“她后天也会来,她未婚夫艾维·尼沃和我有一些商业往来,也是朋友,到时候可以多聊聊。”
他知道艾维·尼沃——时代华纳的最大个人股东之一,身家几十亿美金,和皮诺家族确实有业务往来。
“如果不出意外,默多克先生和邓温蒂女士也会来吧。”
“布鲁斯真是聪明的过分,温蒂非常崇拜你的才华,跟我们说了很多次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