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艺术品,真的是有价无市,买都买不到的那种。
......
另一边。
李砚家里。
阿克塞尔•杜马斯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爱马仕和LVMH的收购战能迅速结束,李砚的老妈陈莹居功至伟,他来魔都不来登门拜访,他都不太好意思。
陈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旗袍,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气质优雅从容,仿佛从老上海的月份牌里走出来的女人。
有钱+心态好,看着真的很年轻。
“杜马斯先生,欢迎。”陈莹用英语说完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陈女士,冒昧打扰,非常抱歉。”阿克塞尔微微躬身,将手里的皮箱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这次能顺利解决LVMH的恶意收购,您居功至伟,我代表爱马仕家族,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杜马斯先生太客气了。”陈莹示意他坐下。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我很喜欢爱马仕的皮包,我希望它一直保持独立,我儿子也希望LVMH收购不了爱马仕。”
提到李砚,阿克塞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布鲁斯•李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设计师,也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这次如果不是他在中间斡旋,让开云集团站在我们这边,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他顿了顿,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皮箱,打开。
皮箱里铺着一份文件。
“陈女士,这是H51集团1%的原始股份。”阿克塞尔将文件推到陈莹面前。
“H51是爱马仕家族的控股公司,持有爱马仕集团56%以上的股份,这1%的股份,本来是我们准备送给布鲁斯的,但他说,他不需要这个,让我直接交给您,当作您的养老钱。”
陈莹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片刻。
H51集团1%的原始股份,按照现在爱马仕的市值计算,价值很高,而且随着爱马仕的发展,这个数字还会不断增长。
“这太贵重了。”陈莹道。
“一点都不贵重。”阿克塞尔认真道。
“和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相比,这点股份根本不算什么,而且这是布鲁斯的意思,您就收下吧,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
陈莹拿起文件,翻了翻,然后放在了一边。
“好吧,那我就替我儿子收下了。”
阿克塞尔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打开另一个皮箱。
“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小礼物。”
皮箱里放着三个爱马仕皮包,一个黑色鳄鱼皮,一个白色鸵鸟皮,还有一个金色的喜马拉雅鳄鱼皮。
“我知道您喜欢皮包,这个喜马拉雅凯莉包,是今年的新款,全球限量三个,我特意给您留了一个。”
陈莹的目光落在那个金色的喜马拉雅凯莉包上,她是全球第一个拥有喜马拉雅系列皮包的人,当年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出现的时候,第一个成品就是送给了她,喜马拉雅凯莉包也有了!
“有心了,我真的很喜欢收藏限量款,哈哈,不过这个我还是买吧,你们送的已经够多了。”陈莹微笑道。
阿克塞尔杜马斯和助手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没问题,您开心就好。”
...
李砚回到家的时候,阿克塞尔已经离开,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三个没拆封的爱马仕皮包,以及那份H51集团1%原始股份的文件。
“回来了?”陈莹端着一杯柠檬水走过来。
“姚老师送到了?”
“嗯,送到半岛酒店了,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套房。”李砚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她说明天想去看看世博会,还有豫园,我让周巧英女士陪着她。”
“姚老师的苏绣确实名不虚传,那两幅台屏,真是巧夺天工。”
“是啊,太珍贵了。”李砚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克拉拉呢?”
“去了你姥爷家,这是爱马仕那边送的东西,你看看,我现在要过去了。”
“行,我正好有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