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以忍无可忍的感觉骂了。
“是是是,我的沈老师冰清玉洁,怎么可能是期待那种事的人。”少年敷衍点头。
“再敢阴阳怪气一个字?!”
“是了,不过有一点真的不敢苟同。”
“什么?”
“自从和沈老师在一起,三天两头都在熬夜打游戏,相比之下吃外卖好像也谈不上多不健康了。”
“闭嘴,这里没人和你在一起。”
“是。”
这样的两人上楼,在前台习以为常的神情中登记入住,打开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次沈曦选择的主题以白色为主调,窗边有月亮造型的吊椅。
程飞不得不低头看向她腿上的黑色过膝袜,推测这其中是否有某种通过色彩对比突出重点的美学构思,不过被凶狠地瞪了,只好把问题咽进肚子。
清冷少女走进房间,照旧抬起头视线四处打量,像在进行某种观察,那张冷漠的小脸让人猜不透想法。
少年看着她,发现白色的房间确实让少女的墨色长发和黑色过膝袜变得更加引人注目。
“又在盯着看什么?”少女察觉他的视线,眯了眯眼睛。
“沈老师,我真的很想问一个问题。”少年一本正经。
“又开始了。”少女轻吐了口气,嫌恶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就好像已经听完他接下来的话。
“沈老师别这样。”少年欲言又止。
“想讲就快点讲,又要对我输出什么龌龊的内容。”少女毫不客气瞪他。
“其实就是想问,从目前的表现来看,沈老师好像还挺喜欢情侣酒店的,至少不讨厌吧,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平时身为端庄矜持的淑女,其实内心深处也很享受这种偶尔放纵的感觉?”少年一副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
“快点点外卖,程飞鱼讲,我来选。”少女把自己的单肩包放下,朝他昂起下巴,语调不容置喙又自然而然。
“完全无视我的问题吗?”少年沉默一秒,最后还是放弃了打探她的内心世界,拿出手机。
接下来,经历一番毫不意外的拉扯,最后还是选择了平时经常吃的东西,完全不给少年临时起意尝鲜的机会。
“垃圾,好吃的食物一辈子老老实实吃就行了,老鼠也给我少在外面嗅来嗅去乱吃东西。”沈曦站在他面前冷声训斥。
“沈老师,你到底是在讲吃的还是什么?”少年坐在椅子上放下手机,无奈了。
“少废话。”少女冷声不耐,继而偏头注视墙壁,“现在想做什么恶心事可以继续了。”
少年抬头打量她。
少女就这么站着他面前,双手自然垂落,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在等待什么,校服裙下纤细修长的双腿就在他面前,黑色过膝袜勒出一抹雪白饱满,散发出的气息介于优雅与诱人之间,有种恰到好处的美感。
少年尝试着伸出手,像终于攀上雪山的登山者,缓缓捧起山巅从未有人踏足的那一抹纯净白雪,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细小冰晶,恍然间有种自己在亵渎什么的错觉。
沈曦深吸了口气,垂落的小手悄然攥紧了一点,稍微移动视线居高临下俯视他,那张绝美的小脸依然仿佛终年不化的坚冰,睫毛轻颤了下,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保持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状态。
“沈曦,你其实就是在享受这种感觉吧?”少年边感受她的细腻美好,边观察她的细微表情,结果除了确认少女那张小脸确实精致得无以复加,以及若有若无的嫌恶外,什么都没发现。
“程飞鱼到底想怎么样,从今天开始就一直在问这种问题,难道这么多次好心好意陪你来这种地方,忍受你那些龌龊下流的对待,换来的就是变本加厉的妄想?”少女轻咬银牙瞪他,小脸上的愤恨不似作假。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少年稍微把她拉近自己,上下感受更多美好。
“到底是好奇还是就是想把自己的妄想强加给我来满足内心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自己心里清楚。”少女脸上的嫌恶更甚了,只是身子任由他拉近,察觉到膝盖之类的地方隔着紧密包裹的布料传来不适,还是任由他,保持一动不动。
“我居然有这么坏,难以置信。”少年感叹的同时,更肆无忌惮探索那片绝对领域,把绷紧的分界线扯开再探入。
“程飞鱼本来就是这样。”少女忽然倒吸了口气,身子颤抖了下,盯着墙壁的神情变得不太自然,好像上面有某种不妙的东西。
“沈老师,难道这双过膝袜其实偷偷从回廊带来的特殊装备,可以加感知之类的?”少年有点怀疑了。
“疯话,只是普通的过膝袜,和去年穿的没有任何区别,我才想问程飞鱼到底在做什么,难道是老鼠天性发作了,看到一条缝就想往里钻?”少女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只是好奇而已,感觉这里勒得很紧,想看看沈老师穿一天会不会有痕迹?”少年一本正经。
“一个人到底要有多恶心才会对女生问出这种问题。”少女更恼火了,“搞清楚没你想的那么勒,就算有点痕迹也会很快消掉。”
“居然是这样,那我要仔细研究一下。”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正色。
“好恶心,真的想吐了。”少女双眸微眯捂住嘴,低头盯着他,小脸变得恶寒,依然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那层带着紧绷的弹性又触感舒适的布料。
“可以对沈老师为所欲为真是太好了。”少年舒服地叹了口气。
“受不了了。”少女深呼吸,忽然一条小腿朝后抬起,指尖勾了下鞋跟又放下,随后,某些黑色的小巧软糯存在脱离了盛装自己的容器,对少年发动攻击,同时冷声带着极度鄙视,“平时穿什么都要盯着看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在那边碰来碰去,恶心的垃圾,老鼠,变态,恋物癖,令人作呕!”
单腿站立着,边骂边对他进行连续攻击。
少年看着不断袭击自己的存在,等她踢够了停下来,由于体能太差而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若无其事把她的武器托起来握住。
“垃圾,到底要恶心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少女猝不及防差点失去平衡,连忙抓住旁边的桌子,身子受寒似的剧烈颤抖。
“都是沈老师太犯规的错。”少年感受着她的不安扭动,毫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