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程飞和你在一起？”那边变得疑惑。
“嗯……”长崎明日奈小声应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们在外面？去什么地方了？”那边乖乖女急忙说。
“没在什么地方……霜霜有事吗？”
“我。”那边犹豫了下，“我帮小姐问的，小姐想见程飞。”
“诶？这个……”长崎明日奈抬头看前后两人。
沈曦别开脸摆出一副不想参与的架势。
少年用口型说“敷衍一下”。
“那个，霜霜，程飞同学可能没空……”长崎明日奈语调带着歉意。
“没空？可是。”那边沉默了下，语调多了一抹焦急，“娜娜，小姐最近好不容易和程飞关系变好，你能不能帮帮忙？”
“可是我也……”长崎明日奈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前后两人。
沈曦双眸微眯，忽然无声地冷笑了下，继而移动到侧面，在少年不解的视线中掐住长崎明日奈的腰，当成某种物品一样往后推，同时抬起自己姣好而冰冷的小脸，贴近到少年眼前，和他四目相对，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
在她带着命令的目光中，少年只抵抗一下就失败了。
“你怎么了？”电话那边传来叶霜疑惑的声音。
“我也……”长崎明日奈刚想说话，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变得僵硬，看向身后。
“你怎么了？娜娜？”电话那头更疑惑了。
甜美少女回过头，拼命咽了口唾沫，身子像浮在海面上的小船，随着波涛缓缓摇曳，语调磕绊了下，“霜，霜霜，今天真的不行……”
叶霜站在阳台上，停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莫名断断续续的话语，回头看了眼房间里，林萱琦还坐在原位望着她，等待结果。
“娜娜，你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乖乖女咬了咬牙。
“没，没在什么地方……”那边甜美少女的嗓音不知为何比平时更软糯。
“那你怎么好像信号不好？”
“不是，和信号没，没关系……”甜美少女忽然喘了口气。
“娜娜，你怎么了？”叶霜变得担忧，又心头一跳，感觉她的声音让人莫名脸红。
“娜，娜娜在跑步……”甜美少女忽然变得气喘吁吁。
“跑步？你和程飞？”叶霜更狐疑了。
“嗯，在跑步……！”甜美少女的声音像在证明什么，变得更急促。
“真的吗？娜娜，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乖乖女嗓音颤抖了下，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娜娜没事，只是有点……”那边中断了下，“呜！主人……”
“娜娜，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叶霜有点慌了，“要不你让那个渣男接电话。”
“不行，现在只能是娜娜接……”那边的甜美少女有种陷入恍惚的感觉。
“娜娜，那你告诉我，等下程飞到底还能不能过来。”乖乖女眼眶微红，心头莫名发酸，有点委屈了。
“……”那边彻底没了回应。
“喂，娜娜？”叶霜看了看屏幕，确认还在通话中。
这时，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接过手机。
乖乖女回头，发现林萱琦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面无表情把手机放到耳边。
“小姐，不要！”她慌了下。
倨傲少女一动不动，只是侧耳倾听。
在电话那边，甜美少女拼命压抑的嗓音若有若无，甜腻诱人得足够让听到的任何人心跳加速。
林萱琦眨了眨眼，若无其事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叶霜，转身走去，“小霜，我们睡觉吧。”
叶霜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她的背影，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跟了上去。
……
文字在少年眼前刷新。
【限时任务完成】
【与两人以更亲密的方式共度一夜（@!AA_A#123{;return false;}，娜娜s娜）→强制解锁超凡能力：幸运·混沌直觉】
【幸运·混沌直觉：世间万物千丝万缕难以预测，但凡事都有例外，你天生拥有敏锐的直觉，对随机事件更容易做出正确选择】
系统，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好歹进行了三回，就不能多给点奖励？
理所当然，少年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
翌日，清晨。
适应性训练的第二天，三个班的学生在酒店餐厅用餐。
程飞面前堆了几人份的食物，正快速消灭其中的炒面。
旁边，长崎明日奈低着头喝绿豆粥，顺滑的咖啡色长发滑落，让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她对面，沈曦面无表情吃加了糖的八宝粥。
这张餐桌上气氛安静，路过的学生都自动远离。
林萱琦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沈曦旁边落座。
跟在后面的叶霜看了看，移动到长崎明日奈旁边坐下，让四人又变成了分别位于少年两侧的状态。
甜美少女见状，看向叶霜轻声开口，“霜霜，那个，昨天对不起。”
她把幽怨的视线投向沈曦，又低下头轻抿唇瓣，有种遭受重大精神创伤的幽怨感。
“狐狸精少在那边装可怜。”沈曦毫不客气瞪她。
长崎明日奈张了张嘴，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另一边，语调委屈，“程飞同学，你看她。”
“回头再说。”少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知道了。”甜美少女顺从点头。
叶霜看了看三人，又把关切的视线投向林萱琦。
倨傲少女吃着一碗清汤面，低垂眼帘开口，语调没有波动，“沈曦，你们昨天在一起？”
“是又如何？”清冷少女的语调也没有波动。
“就是随便问问。”林萱琦默默低头吃面。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