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好不容易，勉强把恼羞成怒的少女安抚下来。
“居然就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到现在，沈曦，你到底要有多可爱啊。”程飞抚摸怀中纤细身子的后脑和脊背，轻叹了口气。
“搞清楚这都是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的证明，你这个毫无忠诚可言的垃圾！”少女脸埋在他怀里，冷声恼火至极，抬起包裹黑色过膝袜的小脚，连续不断对他发动攻击。
“沈曦，你小心点。”少年感受着她小巧软糯的触感，忽然说。
“什么意思？”少女刷地抬起头，眉头紧锁观察他，继而更不高兴了，“垃圾，还想把我怎么样？！”
“你小心点，现在这样踢得越狠，等下就会被用得越久。”少年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语调若无其事。
少女瞳孔一缩，继而移开视线，眼神闪烁咬牙切齿了，“居然敢威胁我！龌龊的垃圾，恶心的老鼠，社会败类，看到就想吐，整天对我妄想，卑鄙小人……”
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继续踢他，每一下都很用力，让人担心少女柔弱的足趾会不会受伤，脸上冷若冰霜的神情，好像真的充满嫌恶愤恨。
少年就这么看着怀里接连攻击自己的少女，直到她踢累了，气喘吁吁停下来，平坦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少女抬头和他对上视线，又以气不过的感觉最后恶狠狠踢了他一脚，“连眼神都令人作呕！”
“小可爱，你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真的会引火烧身的。”少年感叹着，把她用力按进怀里。
“又在对我发表犯罪宣言了，你这条水生哺乳类就该被处以极刑！”少女若有所感，埋在他怀里轻颤了下，一动不动。
直到好几分钟后，沈曦挣脱开来，瞪他一眼，“垃圾，这样很不舒服，大脑毫无追求充满见不得光的妄想也给我等到晚上，我要去做饭了。”
“去做什么？”少年盯着她，有种惊疑不定的感觉。
“去做饭，程飞鱼现在耳朵也聋了？”少女变得费解。
“沈老师，虽然知道你一直都很有贤妻良母的潜质，但讲出这种话还是感觉很。”少年欲言又止，“你还记得你的厨房去年有多干净吗？”
程飞想起来去年第一次打开她的冰箱，发现里面全是全麦面包和酸奶的场景，简直像个游戏NPC。
“不然现在怎么办？根本出不了门，更不想跟着程飞鱼吃外卖！”少女一只胳膊横在胸前，剐了他一眼，转身出门。
少年花了一秒才想起来，她还有两件东西在自己兜里，视线忍不住盯着少女的背影，看她包裹黑色过膝袜的纤细修长迈步，仿佛可以想象某些隐秘之地的不妙画面。
“垃圾，还在发什么呆，难道真的要让我一个人做饭？过来帮忙！”少女又回头毫不客气瞪他，熨烫过的校服衬衣胸前平整顺滑，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一点微弱的起伏，仿佛滑雪场地形公园难度最低的雪包，平缓的起伏若有若无。
“好的。”少年连忙跟上，把多余的思绪抛出脑外，又想了想，“沈老师，虽然跟着我吃外卖的感觉也很可爱，但没那么夸张吧，我好歹还是给你做过很多好吃的不是么。”
理所当然，少年的辩解没有得到任何理睬。
两人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程飞看着沈曦面无表情穿上有卡通图案和格子花纹的围裙。
“又在那边盯着看什么？”少女系好围裙抬头，冷声毫不客气。
“就是觉得沈老师太可爱了，不早点娶你为妻根本不行。”少年一本正经。
“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少女一脸鄙夷，转头去冰箱拿食材，不理他了。
这样过了没多久，玄关传来开门声。
拎着购物袋的长崎明日奈出现，看着厨房的状况，歪头眨了眨眼，“诶，还以为两位又去外面开房不会回来了？”
“倒也不是每次都去吧，虽然沈老师。”程飞说到一半，感受到旁边投来的杀人般的锐利视线，打了个冷颤闭上嘴。
“太好了，那就可以三个人一起吃晚饭了？”长崎明日奈走过来，轻车熟路把东西放进冰箱，也给自己穿上围裙。
“狐狸精。”正在煎蛋的清冷少女眯了眯眼睛，没发表更多。
有长崎明日奈加入，厨房变得更热闹了点，抽油烟机轰鸣着，拼命把灶台上的烟气吸走。
“话说，这种开放式的厨房果然不适合中式家庭。”程飞回头看客厅，还是有一些油烟和水雾逃脱了出去。
“首先这里没人和你是家庭，其次不满意倒也可以尽管不来。”沈曦冷声似有不悦。
“好像是诶，程飞同学有什么好主意吗？”长崎明日奈小巧的鼻翼耸动，点头表示赞同。
“重新装修，或者干脆买一栋新房子就好了。”少年像是随口说，自顾自点头。
“程飞同学说的对。”长崎明日奈乖巧应声。
“程飞。”沈曦盯着锅里浓稠的番茄汤，一脸冷漠。
“沈老师怎么了？”少年斜眼。
“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搬家了？”少女语调听不出喜怒。
“倒还没有吧。”少年眼神飘忽。
“诶，搬家？”长崎明日奈澄澈的眸子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程飞同学搬家的话会有娜娜的猫窝吗？”
“当然会有你的房间，假如真的搬的话。”少年以谨慎的感觉说。
“那娜娜可以搬过去吗？想每天都和程飞同学住在一起，诶嘿嘿~”长崎明日奈发出开心的声音，好像已经在幻想和少年同居了。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给我收敛点。”沈曦从她身后经过，快速踢了下她。
“呜。”长崎明日奈捂住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发出悲鸣，继而扭头看另一边，发出委屈的声音，“程飞同学，她又欺负我！”
“沈老师，你。”少年先是义正词严，被用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凝视后，回过头，轻抚长崎明日奈的脑袋像抚摸蜷缩在脚边的猫，“她力气小，你让让她。”
甜美少女眼眸微闭，以享受的感觉轻叹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
沈曦深吸了口气，把食物装进盘子时，铲子和锅底碰撞发出很大的声响。
少年不动声色收回手。
等到程飞转头去把碗筷放上餐桌，长崎明日奈先是鼓起一侧腮帮子盯着身旁的沈曦，有种愤愤不平的感觉。
清冷少女对此不予理会，转身去拿别的东西。
长崎明日奈盯着她双腿迈动的步伐，忽然若有所感，露出疑惑的神情。
甜美少女背着手若无其事跟上去，从沈曦身后经过时，悄无声息蹲下，揭开她的校服裙边缘往上看，透亮的眸子清晰倒映某些不可言说的景象，歪了下头，发出小小的疑惑声音，“诶？”
沈曦察觉到异样低下头，和长崎明日奈对上视线。
“狐狸精，你在做什么？”清冷少女紧咬银牙一字一顿，深呼吸，语调颤抖像在压抑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