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叫什么才行?请沈老师指教。”少年双手合十。
“叫什么都没用,别以为随便这样我就会无限度满足你那些龌龊不堪的要求。”少女以严厉的感觉瞪他。
“沈老师不就是这样?表面上不近人情,其实内心温柔包容又可爱,并且对我非常纵容,只要我要求就会用极不情愿的样子满足我。”少年以笃定的感觉说。
“疯话,你以为我是什么?”少女锤了下他肩膀。
“是我的老师,妻子还有妈妈。”少年毫不心虚。
少女盯着他眸子微微睁大,眉头扭成一团打了个冷颤,神情复杂的小脸混杂了震惊,费解和恶寒,“程飞鱼对我的妄想到底要荒诞到什么地步?无法理解你怎么会讲得出这种疯话。”
“在我心目中沈老师就是这样三位一体的完美存在。”少年一脸理所当然。
“讲得好听,反正就是对我充斥可悲的下流欲望,把各种莫名其妙的帽子扣给我,让我变成你完美的发泄对象,受不了了,真的要吐了。”少女越说脸色越难看,瞪大眼睛望着虚空,小手捂住嘴。
“所以真的不行?这是我今天唯一的请求了,想要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的服务。”少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脸。
“虚伪的垃圾,之前还讲什么不在意只是蹭用腿用脚也一样,结果现在又在这里这样。”少女深吸了口气,脸上有种哀其不幸。
“对不起,我承认那是嘴硬的说法,其实就是非常在意,真的很想要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的服务。”少年变得虔诚。
“恶心,这里没人是服务你的。”少女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错了,不管怎么样恳请公主殿下满足我。”少年继续虔诚。
“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对我提出这种要求,我也是疯了这样和一条毫无底线的程飞鱼在一起。”少女盯着墙壁眼神闪烁,像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
“沈老师,你最好了。”少年轻抚她的脊背。
少女紧咬银牙,身子颤抖起来,不知道是由于紧张不安还是别的原因,“永远都是这样,想要我做什么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讲得出来。”
“就算是好话也是诚心诚意的好话。”少年自顾自点头。
少女深呼吸,平坦的胸脯大幅度起伏,抓住他肩膀的小手用力,指甲隔着衣服嵌进肉里,望着墙壁,嗓音不知不觉轻颤,“垃圾,听清楚。”
“沈老师请讲。”少年连忙注视她。
“勉强满足一下你那些丑陋的妄想,不是不可以。”少女又深吸了口气,“但是。”
“但是?”
“第一,禁止乱动,只能由我来。”少女缓缓说,咬字很重。
“是。”
“第二,好心好意做这种事,要是敢兽性大发对我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绝对不会原谅。”
“放心好了。”
“第三,做的时候我要听到。”
“听到?”
“对我痴迷的地方,尤其是比姓林的更吸引程飞鱼的方面,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弥补你以前犯下的罪孽。”少女昂起下巴,有种故作轻描淡写的感觉。
少年观察那张似乎藏着某种怨气的小脸,诧异,“居然到现在还在记恨?”
“你讲什么?”少女看向他,眼神一凝。
“没什么。”少年迅速摇头。
“垃圾,搞清楚你讲的那些两面三刀的忤逆言论我一辈子都会记住,再不知道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如去死!”少女一下子恼火了,用力锤他肩膀。
“明白了,麻烦沈老师给我弥补过错的机会。”少年立刻点头。
“那就别动。”少女最后瞪他一眼,但并没有像少年预想中那样彻底贴近过来,反而爬到另一边床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找起来。
“沈老师,你在干嘛?”少年疑惑。
“闭嘴。”少女冷声毫不客气,拿出了熟悉的道具。
由于用过太多次,以至于半透明的瓶子里只剩下了一半。
“沈老师,有必要用这个吗?”少年愣住。
“程飞鱼有什么问题?”少女盯着他,神情变得说不清道不明。
“应该不需要吧,毕竟你自己会……”少年欲言又止。
“不好意思,不会!”少女别开脸,提高音量理直气壮。
“怎么可能不会?”少年惊疑不定。
“不会就是不会,别以为我像狐狸精那种不知廉耻的低级生物一样,随随便便就会产生那些不堪的反应。”少女眯了眯眼睛。
目前为止您在不知廉耻这件事上已经很难说弱于长崎明日奈了吧?少年把这话咽进肚子。
“至少先试试,不行再用?”少年近乎灵机一动。
“根本就不会也就不需要试。”少女冷声不容置喙。
“不试怎么知道会不会?”
“程飞鱼现在想怎么样?再敢忤逆一句就什么都别想要!”少女凛冽的视线刷地扫向他,好像恼羞成怒了。
少年咽了口唾沫,老实点头,“公主殿下开心就好。”
到底是不会还是打算直接用道具来掩饰什么,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今天是不可能知道了。
接下来,清冷少女重新回到他面前,动作熟练,然后把脸彻底埋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牢牢固定自己。
弱不禁风的身子先是剧烈颤抖而僵硬,接着仿佛下定决心般深呼吸,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颗急促的心跳,随后,贴近少年。
再一次的,仿佛初春时分被暖风吹落,绽放的樱花飘落而下的形状颜色都最完美的那片花瓣,质感轻柔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微凉的水汽,这样美好得难以言喻的存在降临在少年心头,并且比以往都更真切。
死死埋着脸的清冷少女小巧的双肩都在发抖,多了种极度艰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