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干嘛？”程飞愣住。
“帮忙。”沈曦脑袋倚靠在他肩头，纤细的身子逐渐放松。
“帮什么忙？”少年疑惑。
“当然是测试她的能力极限，这都理解不了？”少女抬头，一脸鄙夷。
“好吧，既然是沈老师要求的话。”少年和她对视一秒，姑且点头。
“警告你，这是为了课题，既然她现在对你言听计从，刚好可以利用一下，禁止用这个当借口和她牵扯不清。”少女瞪了下他，锐利的视线仿佛看透一切。
少年欲言又止，“沈老师，你既要我找她帮忙欠她的人情，又要我不和她有牵扯，这样我也很难办啊？”
“少废话，程飞鱼不是对她态度坚决，现在又怕欠她的人情了，先把她骗过来，事后再翻脸不就行了？”少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调。
少年看着那张冷漠的小脸，“沈老师，你是不是在善恶观念上也有两种人格，一种是遵纪守法的小可爱，一种是为所欲为的小恶魔？”
“少讲疯话，让你做就做。”少女黛眉微皱，冷声不容置喙。
“是，女皇陛下开心就好。”少年恭敬低头。
“好了，现在开始约会。”少女扭动身子，让两人贴合更紧密，小手攀上他的脖颈，小脸半埋在他斜方肌附近，既有种依恋的感觉，又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嘴咬上去。
“好的？”少年撩开她的鬓发，欣赏那双纯粹如墨让人永远猜不透想法的眸子。
少女瞥了下他又移开，黛眉微皱，狐疑，“有机会了还不对我发泄龌龊欲望在那边发呆，程飞鱼又是哪根筋出了问题？”
“就是在想之前的赌注还算不算数？当然公主殿下不愿意也没关系，毕竟公主殿下是自由的，想怎么样都行。”少年若无其事说。
少女盯着墙壁，眉头皱得更紧了，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嫌恶，“果然，无药可救的水生哺乳类。”
话音落下，在少年注视下以无奈的感觉叹了口气，从他身上起身，下床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又回过头，用锐利的余光凝视他一秒，“想死就尽管看。”
少年神情一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那边的脚步声变得清脆，话音传来，“可以了。”
少年回过头，发现沈曦穿上了崭新的樱华校服，搭配干净的黑色过膝袜和制服鞋，恢复到了在学校的状态。
“垃圾，现在满意了？”少女居高临下俯视他，又不着痕迹别开脸，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恶心的恋物癖，每天就盯着我穿过的东西，想想都要吐出来。”
不等少年说话，她藏在身后的小手忽然朝少年一甩，白色的存在轻飘飘砸在他脸上，“还给你，不就是想要这个？”
少年接住确认一眼，迟疑了，“怎么就一件？”
他打量表面一切如常的清冷少女，之前被长崎明日奈发觉恼羞成怒后，少女就把这些东西全收回去了。
沈曦余光察觉到视线，一只胳膊刷地横在胸前，恶狠狠剐了他一眼，继而有点咬牙切齿了，“一件还不够？要求一个女生的这些东西，到底是想拿去吃还是做什么，真的好恶心。”
自顾自说着捂住嘴，双眸微眯，好像真的下一秒就要干呕。
难道不是您主动当成赌注输给我的吗？现在到底是在骂什么，少年好不容易忍住了问。
也许星灵女皇就是享受这种感觉，他猜测。
“垃圾，喜欢就好好看着，这次满足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妄想。”少女轻咬银牙瞪他。
等他集中注意力，少女深吸了口气，站在他面前缓缓弯下腰，小手在校服裙的遮挡下操作，这次的动作比前两次慢得多，慢条斯理有种表演般的感觉，就像在刻意让他脑补过程。
当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依次抬起，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被灵巧地取下，随后攥在手里。
完成这件事的清冷少女，那张冰冷而姣好的小脸没有任何波动，就像长崎明日奈说的，面不改色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根本不可能想象她矜持淑女的外表下藏在怎样的隐秘。
沈曦看着墙壁眼神闪烁，随后伸出小手，把那团东西递给少年，语调不带一丝感情，“垃圾，拿去，回去想做什么随便你，别让我知道就行。”
虽然很想强调自己根本没有那种兴趣，少年还是老实接过温暖柔软的存在，仔细收起来。
看着他的动作，少女别开脸双眸微眯，有种不忍目睹的感觉。
等他做完这件事，少女瞥了下他，又对着墙壁说话，“垃圾，现在想把我怎么样？反正是约会，随便你。”
话音落下，保持穿着制服鞋的状态站在床沿不动弹了，仿佛就算少年要求她现在出门逛街，也会咬紧银牙答应。
“那就麻烦沈老师到我怀里来。”少年张开双臂。
“要横着还是面对面？”少女睫毛轻颤，严谨的语调像在执行任务。
“可以的话面对我好了，沈老师辛苦了。”少年看着她。
“垃圾。”少女低低骂了一声，以一贯优雅的动作把制服鞋留在地上，手脚并用移动到少年面前，重新像一开始一样趴进了他怀里，把脑袋倚靠在他肩头。
只是这次，微妙地坐在稍远的位置，只有上半身前倾靠过来，就像下面有刺需要躲避。
少年低头看去，仔细观察那两只由于跪坐而底部朝上的小巧软糯存在，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依然可以看出娇憨的外形，微微蜷缩着，证明其主人的心情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沈老师，我有个请求。”少年一本正经。
“什么？”少女抬头注视他，小脸面无表情。
“之前最后那次骰子，就当我猜对了行不行？”少年搂住她后腰的手稍微用力。
“别做梦，没猜到就是没猜到。”少女毫不犹豫别开脸。
“算我求你了，公主殿下。”少年推了推她。
“自己做不到，叫公主殿下也没用。”少女小脸紧绷，语调不容置喙。
“那就女皇陛下？”少女以试探的感觉说。
“叫女皇陛下更没用。”少女眉头紧锁。
“那小可爱总行了吧？”少年探头进她视野。
“叫小可爱也没用！”少女刷地把脸转向另一边，和以往无数次一样，仿佛两人的脑袋是相斥的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