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恩清楚这是邓可泓刻意展示给他看的,他笑着看向李知秋,“我说李哥,”他端起酒杯,调侃道,“你不会带孙泽辉和邓可泓来参加盛典,还收了门票钱吧?”
李知秋理所当然地点头,“一般人给钱我都不会带他们来,”他顿了顿,扫了孙泽辉和邓可泓一眼,“你看我不是没有带别人?只带了他们两个?”
孙泽辉:......
邓可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端起酒杯,很是冤种的向李知秋敬酒,“谢谢李哥看得起我们啊~”
时间过得飞快。
林怀恩喝得有点微醺的时候,就连韩苓嫣也跑过来敬酒了,态度恭敬得不得了,对方也没有多坐,大概就是混个脸熟这样的感觉。
但许乘歌却不见了,这叫他有些意外。
他隐约听到有人在低声议论他的来历:华隆集团的继承人。虽然华隆对他来说现在只是个包袱。准确说是个烫手山芋加沉重负担,但对在座这些人来说,华隆依旧是国内人人皆知的强大集团。
他林怀恩的名字在国内并不值钱,但挂上了个“华隆继承人”的头衔,待遇都不一样了。
后来连女导演也跑过来了,不是来兴师问罪,是来道歉的。
“林少,刚才那个......那个是我太冲动了......”短发女导演搓着手,脸上带着尬笑,那表情活像学生给老师认错。
林怀恩笑了笑,把《Tik Tok直播违禁词列表(2021版)》还给她,“真不需要抄十遍了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
女导演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比哭还难看,“林少,您就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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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暑假的同学聚会你和徐睿仪一定要来!”孙泽辉站在洗手台前,扬着醉醺醺的眼睛,拉着林怀恩的手,那眼神情真意切,就是双手湿漉漉的,全是刚才洗过手的水,“你不答应,那你今天就别想走!”
林怀恩无奈的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徐睿仪说了你有点不正常,我还不信,我今天是有点信了!”
孙泽辉立即抛了个媚眼,摆出更娇羞的姿势,“怎么?我今天洗洗干净,你.....”
“行!行!行.....”他没好气的说,“我是没有问题,但徐睿仪,你们得自己跟她联系。我没办法替她做主。”
“你答应了就行!”孙泽辉哈哈笑着放开了手,“只要你答应了,徐睿仪肯定会来。”
林怀恩点头,“嗯~”
孙泽辉转身这才从洗手台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说道:“我今年也会进府旦,和李哥一样保送的.....胡佳伟、鲍钟麟,辛应辰他们也说争取考申海的学校,到时候我们戒色帮就能在申海重组......对了,邓可泓这个同志很有上进心,表示很想加入戒色帮.....他也可能会来府旦,或者是交大.....反正都是申海的.....”
“喂——林怀恩!”
一个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了过来来,打断了孙泽辉的碎碎念。
林怀恩循声望去,许乘歌站在洗手间灯光之外的阴影里,穿着浅紫色小西装,正藏在黑暗里远远的注视着他。
他拍了拍孙泽辉的肩膀,“你先去吧,李哥和邓可泓他们还在等你回酒店。有什么事情我们微信聊。”
孙泽辉没有回头去看许乘歌,只是点点头。然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很意味深长,“林怀恩,你可能不能犯什么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啊!”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郑重,“我们可是都等着你和徐睿仪修成正果的!”
林怀恩笑着点头。
孙泽辉也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脚步虚浮地朝洗手间出口走去。
等孙泽辉推门出去,他才转向站在另一个出口的许乘歌,挥了挥手,微笑着说道:“学姐,好久不见。”
许乘歌没有回应他,只是转身推开一旁的防火门,站在门缝里,很是挑衅的,又或者说是挑逗的向他勾了勾手。
那动作,像在召唤一只猫,或者一个猎物。
许乘歌这个女人向来喜欢在危险边缘擦边,她喜欢玩火,骄傲又聪明的女人向来都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尤其是能掌控男人。
林怀恩记得徐睿仪的分析,也记得徐睿仪告诉过他,对待许乘歌这样的女人,不需要爱,只需要征服。
这样的女人只会向绝对的强者低头。
于是他走了过去,走过了长长的走廊,直到走到走廊的尽头,推开那道防火门,夹杂着河水腥味的晚风一下就涌了过来,星光和普东辉煌的灯火也被晚风吹进了他的瞳孔。
许乘歌背靠着墙壁,侧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以虚化实?”许乘歌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林怀恩,你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很高的境界。”林怀恩回答得云淡风轻,他随手将门关好,双手插进了口袋,也靠在了墙壁上。
许乘歌盯着他的侧脸,那目光像要把人看穿,“你的进步怎么能这么快?去年你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最多就是明光境初阶的水平......但不过半年,我怎么感觉你就已经达到了关会长和文指导的水平?”
月光明亮,晚风吹得一旁的树叶沙沙作响,不远处的浦江泛着粼粼波光,他转头回望着许乘歌,“怎么?”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想要变强吗?许乘歌?”
许乘歌在月色下虚了下眼睛,那张精美的萝莉感少女脸孔摆出了一丝倔强的骄傲,以及一种警惕的疑惑。
他却突然的转身,没等许乘歌反应,就双手撑在许乘歌的肩膀上方,平视着那双晶莹的瞳孔,缓缓的附身,在她的耳侧轻声说道:“我看到了你心中的渴望。”他说话的声音轻得就像穿过河岸的夜风,吹拂着许乘歌的耳郭,“你变强的心......如此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