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恕我直言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除了娜娜同学我还能找谁？这难道不是我洁身自好的证明。”少年感觉很冤枉。
“无理取闹？”少女抬起头盯着他，眸子微微睁大，像听到无法理解的言论，继而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扭开脸咬牙切齿了，“程飞鱼真是洁身自好，倒也对，狐狸精那种不知廉耻的样子才是程飞鱼真正想要的，相比之下对我动手动脚只是望梅止渴罢了，算了，我也是疯了，以后再也不会帮你做那些龌龊事！”
话音落下，少女立刻打算起身离开。
程飞恍然大悟，连忙把她固定住，“沈老师！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
“放开，我让你放开，垃圾！”少女挣扎扭动起来，“以后别对我讲什么喜欢，再也不会相信程飞鱼的鬼话！”
“沈老师，冷静！你到底要可爱到什么地步啊？”少年把她抱紧。
“程飞，我现在很生气，没人跟你开玩笑，给我放开！”
“沈老师，太夸张了！听我解释行不行？”
之后持续扭打（？）了好几分钟，姑且把恼羞成怒的少女安抚下来，让她重新把脸埋进怀里。
“小可爱，首先在你质问之前我想问了，娜娜同学可以随叫随到，难道你也可以？”程飞轻抚沈曦的后脑。
“疯话，少把我和那种不要脸的狐狸精相提并论。”少女立刻发出不悦的声音。
“那不就得了，昨晚那种情况我除了找她还能找谁？”少年对着天花板摊手。
少女毫不客气锤他肩膀，“只想找她倒也可以尽管讲。”
“沈老师，既不能找你也不能找她，难道要我自己解决？也太严格了。”少年欲言又止。
“……”少女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
“沈老师，音量太小了。”
“没讲不能找我。”少女脑袋往他下巴拱，变得瓮声瓮气。
“刚才不还讲自己不能随叫随到？沈老师你清醒点。”
“我才想问程飞鱼的大脑又退化了？搞清楚昨晚那种特殊情况如果诚心诚意请求我当然会认真考虑过来帮你，尤其是在这周还没开过例会的情况下，这和随叫随到没有任何关系。”少女加重语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眉头紧锁。
“沈老师，所以这是愿意在我需要的时候过来帮忙的意思？”少年震惊了，“开通这种服务了早点讲啊，我肯定会认真考虑你的。”
“莫名其妙，别告诉我程飞鱼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更进一步的事实，至于什么服务之类令人作呕的说法留给你的狐狸精，我只是出于我们的关系愿意帮你而已。”少女抬起头瞪他。
少年看着那张恨其不争的小脸，张了张嘴，“小可爱，这种事你不讲谁知道你会愿意？”
“是程飞鱼自己不问我偷偷叫狐狸精。”少女毫不示弱剐了他一眼。
少年沉默片刻，作举手投降状，“懂你的意思了，小可爱，既然这样我们各退一步，这次算我的问题，下次一定会找你的，相对的你也别生气了，暂且和解怎么样？”
沈曦别开脸看墙壁，双眸微眯，“勉强同意。”
“那作为和解的仪式，重新拥抱一下？”少年对她微笑。
少女用余光瞥了下他，又移开视线，倔强粉嫩的唇瓣紧闭，缓缓趴了下来，重新抱住他。
“搞了半天居然在为这种事吃提拉米苏，也太可爱了点。”少年舒了口气，嘀咕。
“你讲什么？”少女冷声。
“没什么，我爱你沈曦。”少年用力抱紧她，让两人的形体贴紧。
“花言巧语的垃圾。”少女下意识吸了口气，剧烈颤抖，忍住了没动弹。
“所以现在可以过去了？娜娜同学应该等挺久了。”少年轻拍她的后脑。
“抱着我的情况下还是只想走，程飞，你现在对狐狸精真是牵挂。”少女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冷笑。
少年感受到两人恰到好处的嵌合，迟疑了下，“难道还可以不走？”
“在问谁？”少女瓮声瓮气，似有不悦。
“问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公主殿下？”少年放在她后腰的掌心尝试着往下移动。
“垃圾，看在你还算诚心诚意的份上，勉强允许。”少女低声说。
“那娜娜同学怎么办？”少年想了想。
“还在想她？！”少女一下子恼火。
“错了。”少年连忙抱紧少女，确认她没有反悔意思，开始感受某些娇腴丰满，意识到长崎明日奈的话没错，两人在尺码上除了胸口，别的地方其实都大差不差。
沈曦察觉到少年的举动，深吸了口气，一言不发，在浓密的墨色长发掩盖下让人完全看不到表情。
“沈老师，你现在越来越坏了，让娜娜同学别影响课题，结果跑来偷偷这样？”少年总算搞懂了她的想法。
“闭嘴，程飞鱼自己讲的不会影响，对狐狸精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少女冷笑有种报复的感觉。
少年想了想，觉得还是别发表评价了比较好。
“垃圾，所以这次又想怎么样？”少女抬起头，居高临下俯视他，姣好而冰冷的小脸带着若有若无的嫌恶，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她藏在鬓发里的耳垂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血色。
“这样好了。”少年沉吟一秒，起身让她横坐在了怀里，短裙下雪白修长的双腿半蜷缩，可以看到某些包裹白色短袜的小巧软糯存在。
状态跟上次在情侣酒店差不多。
“又要这样，恶心，就这么喜欢我的腿？”沈曦黛眉微皱，若有所思，深吸了口气。
“小可爱，这是你的问题，麻烦好好反思。”少年搂住她的肩膀，近距离欣赏怀中那张绝美的小脸。
“疯话。”少女顺从地依偎在他肩头，调整了下姿态，圆润细腻的膝盖紧紧并拢，眉头紧锁，好像有种立刻逃离的冲动。
随后，沈曦偏头把脸埋进少年怀里，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任由他使用自己纤细美好的艺术品。
片刻后，少女细若蚊吟的嗓音开口，“垃圾，想不想看……雪兔？”
少年沉默一秒，咽了口唾沫，“怎么可能不想。”
“恶心，龌龊，无药可救。”少女低声骂了几句，深吸了口气，缓缓把颤抖的双手贴到脑袋两侧，竖起食指中指。
于是这样埋着脸的清冷少女，再度随波摇曳起来，无论如何晃动，那双竖立的耳朵都牢牢固定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