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拳已经分散开来。
没有宣告,甚至没有多余的交流。
他们由两位传奇的连长各自带领。
三连长托尔·加拉顿,带着身穿正黄色战术护甲的泰拉哨卫们,沉默的进军,除了整齐沉重的脚步,根本听不到任何杂音。
他们携带严格按照《阿斯塔特圣典》规定的爆弹枪,长于射击和纪律,可以说是最符合“未来战争”的高效。
想象一下,这些身穿陶钢战术甲的阿斯塔特,拥有远超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观察力,甚至是战术规划,用爆弹开路,是何等的高效,恐怖。
他们双手端着“戍卫Ⅲ型”,为泰拉守卫改造的爆弹步枪,爆弹上膛,锁定打开,手指微微搭在扳机之外,自然地占据了通道,阶梯,回廊与穹顶的交汇点,像是这座宫廷本就该有的结构延伸。
三连长,“不屈堡垒”,托尔·加拉顿,右手的动力拳要远远比标准的动力拳更厚重,也更方正,有着41个千年极其少见的机械结构感,每个拳骨的关节都加固了打击面,那是铁色的巨大平面铆钉,镶嵌在正黄色的陶钢之外。
这是圣物级的武器,而且是第七军团圣物,与帝国之拳徽记极其相似,名为“不屈铁拳”,据说是基因原体罗格·多恩在回归帝国前,亲自设计,亲自使用的武器。
这位心细如发的战争大师,此刻沿着主轴廊道前行,绶带绑定的披风微微飘动。
他步伐沉稳,目光却在不断扫视拱顶与墙体的接缝。
装饰性的浮雕在他眼中被迅速拆解,哪里是纯装饰,哪里可能藏有维护通道,哪里曾被二次加固,又哪里存在与图纸不符的改动,洞若观火。
在帝国之拳面前,泰拉的建筑没有秘密可言,这些代表文明的恢弘建筑,追朔其根本,绝大多都是由帝皇交予基因原体,罗格·多恩,进一步改造,优化的。
一连长,帝皇之怒,莱山德,一千年的传奇本身,则带着另一队人向下而去,其中大部分都是一连的终结者老兵。
他们深入王庭的中层与底层。
这里的安保系统更加复杂,线路交错,能源节点密集。他们没有触碰任何不该触碰的东西,只是记录,标记,校验,把这座宫廷重新在脑海中“建造”了一遍。
这是帝国之拳的本能。
他们只需要确认一件事——此处是否有着任何异样。
宴会仍在继续,贵族们的笑声与音乐在高处回荡,楚行得体的与他们周旋。
而在看不见的地方,这座承载了一万年权力与历史的宫廷,帝国之拳已经深入。
一场盛大的欢迎,一次沉默的接管。
把一切不确定的东西,变成确定,充分利用好帝国之拳作为泰拉守卫的中立权限。
托尔·加拉顿很清楚这一点,他一向是严肃的,不允许任何原则更改的,但此刻他内心仿佛有火在翻滚。
最终高墙....分散的兄弟,子团,如同五根手指一般,重新握紧!
这就是此刻。
他容不得任何意外。
在他的判断中,科伦蒂姆纳,大丽宫廷,早已存在万年,甚至早于帝国建立,并不是一座“危险”的建筑,但它太重要了。重要到哪怕只存在万分之一的异常,都必须被消除。
帝国之拳的分散,如同一张无形的网。
每一名阿斯塔特都被视作一个“节点”,他们彼此之间不需要保持视线接触,却通过既定的战术距离,自动形成覆盖。
主通道,辅通道,穹顶回廊,仪式阶梯,宴会厅侧翼的休憩室,贵族更衣间外的缓冲区——凡是“人会经过”的地方,都被纳入了防御计算。
而凡是“人不该经过”的地方,则被重新定义为高风险区域。
每走过一定路程,就有一位帝国之拳的阿斯塔特就此停下,手持“Ⅲ型”爆弹枪,化身守卫。
托尔·加拉顿在第三层停下脚步。
那是一条装饰华丽的回廊,两侧立着象征历代高领主功绩的雕像,地面铺着来自失落殖民地的黑曜石板,光可鉴人。
他抬起头,只是看了一眼天顶。
“这里。”
声音很低,只是一个词。
一名帝国之拳的军士立刻站到了指定位置,背靠立柱,爆弹枪微微抬起,他选的位置非常老辣,只需要一人一枪,就能覆盖整条回廊的纵深。
托尔·加拉顿伸出手,在雕像基座上按了一下,感受着回馈的震动。
那种极其细微的反馈,只有经历过数百次要塞防御,城市攻坚的战争大师才能分辨出来。
这里曾经被拆过。
他没有拆穿,也没有下令封锁,只是在战术频道中标记了一个符号。
黄色,代表“持续监控”。
另一边,莱山德的方式更直接。
他进入的是旧王庭的下层,这里保留着大量统一战争之前的结构,墙体厚重,管线纵横,空气中带着金属与润滑油混合的味道。
凡人护卫在这里显得尤为紧张。
他们中的不少人来自古老的家族军团,自幼接受训练,自认见过世面,可当终结者的脚步声在封闭空间中回荡时,那种压迫感依旧让他们本能地后退。
他们武装到牙齿,有着人类,凡人,所能配备的最尖端的装备,“铁拳型”镇暴霰弹枪,神射手“狭系”第五代卡宾枪,就连携带的副武器,都是单分子军刀,或是大口径的“小帮手”左轮。
一枪就能打碎成年人的腰,而这些法警都能像呼吸一样熟练掌握这些军备。
他们来之前,被授予了极高的权限,更是各自执法警团精英中的精英,有一种傲气在身。
但当亲眼看到那三米有余的巨大终结者时,他们呼吸都变得颤抖。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他们正黄色的厚重陶钢护甲,厚的像是装甲坦克,让人难以想象是何等的力量才能驱动这身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