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楚行的速度开始飙升,只是一步踏出,厚重的动力甲就开始模糊。
那是因为极致的加速,在阿斯塔特的动态视觉里,楚行的身影都开始模糊。
黑剑被楚行向后微微举起,就仿佛抗在肩上一般,血河披风的下摆开始不安的扰动,就仿佛又一股所有人都感受不到的乱风在吹拂它。
唯一的烈铁双式,最有代表性的起手姿态。
下一瞬间,整条路径上,就仿佛被点燃一般,无数炙热的斩切,无情的留在了避之不及的黄铜战甲之上。
烈铁式·狱!
曾经对抗恐虐大魔,搅烂法库斯·凯博的胸腔,与四神加持阿巴顿正面硬撼的狂暴剑招,落在这群装备精良,养尊处优的米诺陶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斩击带起的风压,让所有路径上的原铸阿斯塔特身姿都被冲开,数吨重的身躯就仿佛暴风里飘摇的树枝,七扭八歪。
少数优异,个体强大,武艺精湛的老兵,千钧一发之际能举起手里的圆形希腊圆盾,或者动力矛,尝试格挡。
这又是原铸对基础能力提升的一个证明。
但诸刃之王的斩切,又岂是这些破铜烂铁所能格挡的?
一视同仁,无论是身躯上的动力甲,还是风暴盾,动力矛,被切到的位置都齐刷刷的断裂,鲜血从中喷涌,为楚行狱式轰出的路径铺上鲜血的长廊。
但,这把恐怖的黑剑,并没有杀死那目标的米诺陶连长。
它在空气之中震鸣,诸刃之王发出狂怒的咆哮声,但到底是被卡住了。
去势已尽,只是一部分原因。
“.....”
“好重的剑,好锋利的剑。”
在楚行的剑前,众人才看清到底是什么拦住了它的去路。
那是一个巨大的钢板,复合钢板,多层隔热合金,曼姆合金,芯铁,还有坦克级的陶钢外甲,构成的巨大钢板,仿佛一堵墙。
它被涂成标志性的黄铜色,巨大的红色公牛头战团徽记印刷在其上,目测的宽度恐怕接近五米。
楚行的黑剑,硬是从一端靠着巨大的力量,砍了进去,切到中段。
要知道,这是一个复合钢板,成年人两掌厚,甚至有芯铁和先天抵抗分解立场的曼姆合金,楚行靠着一把单手长度的锐器,在上面砍出野兽撕裂般的巨大豁口。
一个巨大的身躯,双手抡着这巨大的钢板,正是他的到来阻止了楚行。
“那是...空投仓的主舱门啊!”
技术军士出身的修斯发现了这东西的来源。
怎么会有人拆下空投仓的主仓门当盾牌?有怎么有人能单手一剑差点把它砍穿?
两个怪物。
楚行微微发力,轻而易举的将剩下一半的舱门用蛮力切开,但去势和冲击力已经没有办法达到他的目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对方成功了。
对方倒也不在意,将手里两半的舱门随手丢在战场上。
那是一个终结者,一万年后几乎绝迹的终结者。
执政官级,精工复合冥府型终结者,而且做出了高度的定制化,从外观上通体黄铜色,雕刻有斯巴达风格的浮雕,还有肌肉的线条。
巨大的红鬃毛替代了铁光环系统,狂妄而醒目,就连他的头盔,都是古希腊角斗士的头盔形状,露出黑洞洞的口鼻凹槽,里面有一张金属的面甲。
四米有余,甚至更高,这全副武装的冥府型终结者身材之巨大,所有人都生平仅见,仿佛是一台小型的无畏,让人怀疑里面到底是不是人。
真的有人能撑得起这么巨大的护甲?
古朴,华丽,好斗,疯狂,强硬,种种野蛮而有力的气势,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