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巨大的终结者,在一瞬间拆下空投仓舱门,拦在楚行去势已老的狱式之前。
很强,非常强,只是站在他的面前,楚行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实力。
恐怕不亚于黑暗天使的一连长,死翼大导师贝利亚,与升魔为恶魔王子之前的法库斯·凯博,都伯仲之间,甚至面前这人的沉凝更胜一筹,没那么癫狂,但更有力,更厚重。
放眼整个银河系,放眼所有的阿斯塔特战团里,他都称得上一个人物,一个顶端的强者。
即使以楚行如今的眼光,他都是无可争议的强者。
可以利用的弱点,破绽,在他富有攻击性的步伐里,楚行找不出来任何弱点。
在其他的阿斯塔特眼中,这可能是一台自走机器,抑或是某个黑暗的遗忘实验室之中锻造出来的战神。
谁能阻止这样的一个怪物?禁军的元帅极有可能,原体的话毫无疑问,但除此之外呢?
这样的强者,在遵循谁的命令?哪个高领主的?抑或是他自己的意愿在驱使他前行?
禁军的盾卫连长,帝谕使,瓦洛利安,从战局开始第一次感到紧张,他并没有对米诺陶大开杀戒,但也好不吝惜自己的参战了,类似楚行那样,将他们的关节击碎,瘫痪。
而此刻,这位在禁军里单论个体战斗力,能称为上游的盾卫连长,感受到了紧张,久违数百年的情绪。
这位耀金战甲的半神,地位超然的禁军,倒提着手中的戍卫长矛,“智识”,奔袭而来。
就算米诺陶胆大包天,得到高领主许诺,也不愿对一位禁军出手,沉默的让开一条道路。
三名无需指挥战线的强者,在战场最中央,无声的对峙。
帝皇冠军,手持黑剑,帝皇禁军,倒提长矛,而那个黄铜的冥府型怪物战团长,手中握着一把看不清细节的神秘黑矛,一面华丽至极的战团圣物圆盾。
从空投仓砸落在地面的第一时间,米诺陶的战团长,阿斯忒里昂·摩洛克,从空投仓之中暴起,拆下舱门,拦下楚行的一击。
敌对的态势,无需多言。
“让你的战团停手,撤离,尚且没到不可挽回的余地!”
瓦洛利安声音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尊贵,他是禁军的盾卫连长,黄金的万夫团,最接近帝皇的亲卫,人类帝国的最强兵种,当然有资格说这种话。
禁军内部的管理极其扁平,平等,每一个禁军都有资格担任外界的指挥官,他们说的话是有至高效力的。
“我如果说“不”呢?”
阿斯忒里昂·摩洛克在角斗士头盔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微微的前倾巨大的终结者身躯,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压迫感和危险感就像是浪潮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
“那就试试。”
禁军毫不犹豫的向前迈了一步,拦在楚行和战团长之间,矛尖指向即将到来的战团长。
摩洛克一直都带着面具,帝国之中从未见过他除下它。
瓦洛利安无法感知到那张金属面孔后的存在,除了那一贯投射出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
“向前,就受死。”
瓦洛利安继续警告,手中的长矛随时准备出击。只要摩洛克的脚步微微挪动一丝,禁军就会毫不迟疑的动手。
直到今天,还是没有人知道,如果摩洛克继续向前会发生什么。
也许他会赢,打破禁军不败的神话。
也许瓦洛利安会找到办法,禁军连长曾击倒过一些最伟大的敌人,包括那些比他厉害的家伙。
但这都是猜测。
楚行微微的用手拦住了瓦洛利安,示意对方不必出手。
他来。
帝皇冠军,干的就是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