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位,现任禁军修会元帅。
楚行认得他,他是禁军蛰伏万年后,转守为主动进攻的标志性人物,他完成过两次鲜血游戏,单枪匹马摧毁太空废船“哀悼塞壬号”,剿灭基因窃取者教派,甚至先发制人,主动摧枯拉朽的击溃碎拳的waaagh!。
他花了数个世纪,在整个太阳系内外领导出击,没有一刻停歇,发动了三十二次独立的太阳系外封锁打击。
甚至有传言称,图拉真在旧泰拉黑暗历史中找到了神秘的黑暗科技造物,使他能够预言一位原体的回归。
此刻,这位繁忙的元帅,这位黄金之人,帝皇最钟爱的禁军,就活生生的站在了这里。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有些事情过分至极。”
他的嗓音不大,但手里比他身高还要巨大的守望者之斧刃,不轻不重的顿在了地砖之上,闪烁了一瞬深蓝色的闪电。
在场的米诺陶噤若寒蝉,没有人胆敢冒犯这样一个人物,一位禁军的元帅。
他缓缓的摘下了禁军那标志性的巴洛克式头盔,抱在怀中,在暴雨之中露出自己的面庞。
他近乎完美的面庞有着打理到一丝不苟的络腮胡,面容上伤痕累累,气势磅礴,冷酷无比。
很难想象是什么东西,能在一位帝皇禁军元帅的脸上留下伤痕。
“我听闻了许多关于你的传说,帝皇冠军,胤楚。”
他轻轻的张口,在气温骤降的情况下呼吸带着白雾。
“但百闻不如一见。”
楚行微微眯起了眼睛,与这位禁军元帅对视,对方的目光仿佛鹰隼,楚行内心毫无波澜。
“是啊,你们迟来一会,我和我的兄弟们就要死在这里了,不是吗?”
楚行不屑的笑了笑,他身边堆积成山的尸体,还有米诺陶战团长那壮烈成仁,仿佛巨像一般的残躯,都诉说着他干了什么。
“我不太相信禁军的霸权之塔看不清高领主的小动作,也不太相信能有一千个阿斯塔特在禁军的眼皮底下登陆泰拉。”
楚行摇了摇头,却让一直支持他的帝国之拳心有些悬了起来。
听着他的语气,几乎等同于顶撞禁军,图拉真身后那披着紫袍的禁军面露不善之色,握着长刀刀杆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黑色圣堂的圣剑兄弟会,也毫不犹豫的向前迈出一步,纷纷将手按在刚刚收起的动力长剑之上。
“我不仅需要米诺陶的交待,高领主的交待,我还需要听听你们禁军的解释,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一直旁观到现在?即使我深陷危机之中?”
“你们对于帝皇的意志...真的执行了吗?”
“暴得大名的黄口小儿,胆敢在此信口胡言?!”
紫袍的禁军猛地拔起自己的长刀,怒喝。
“那你他妈的倒是给我个解释!帝皇要见我还是不要见我?你们禁军是遵守它的意志还是不遵守?!”
楚行的声音就像是雷霆在喉咙之中翻滚,声音压盖住了对方禁军的怒喝。
铿锵的长剑出鞘声连成一片,帝国之拳夹在之中左右为难,但与楚行共同经历赖恩和哥特战争,同生共死的黑色圣堂修士们没有一人犹豫,同时对着禁军拔剑。
“禁军?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们也一分胜负。”
楚行原本双手抱胸,现在他的左手手指已经轻轻的搭在了无毁黑剑的深红色缠柄之上。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帝皇亲选的冠军,和他的禁军,谁更胜一筹?要来试试吗?”
楚行微微笑着说道,但语气森寒,血河披风已经在身后不安的鼓荡起来。
“米诺陶战团的裁定,就全部依照你的意思进行,对高领主的审判.....等到你从永恒之们后回归,在做定夺。”
“至于禁军的行动,理由和交代,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限制令让我们脱离于泰拉的一切政治之外,但也让我们变的迟钝,今夜居然能在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丑闻。”
让人难以置信,这位以强势和鹰派著称的禁军元帅,居然对楚行这么的重视,甚至可以说让出了所有的话语权。
“你意下如何?”
“可以。”
楚行微微点头,居然也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