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大周的影响力,不必多说,任谁惹到其中一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曾文渊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监察院权力极大,朝中官员哪怕看不顺眼,也不敢直言拒绝。
平日在六部办事,哪能受到这种待遇。
此刻他有些明白小鬼难缠的意思。
这沈砚虽然明着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实际上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为难他们。
吴彦知晓今日吴慕白怕是难以出狱。
他神色狠厉地看了眼沈砚。
将此仇心底暗暗记下。
他开口道:“文渊兄,此次多谢你出手相助,还是过两日再来接慕白回家。”
曾文渊脸上有些发烫,以为吴彦这话是在点自己。
“放心此事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他厉声对沈砚说道:
“我乃监察院的左都御史,享监察百官之权。沈砚今日你若不让开,这狱司你怕是要做到头了!”
沈砚不禁笑道:“曾大人我虽只是个七品小官,却也不是任人揉搓的。”
说话间他身上气息显露,武道三品,已经非同常人。
他们虽说习有武道,却也难以承受沈砚的气势。
曾文渊看着沈砚虽然面带笑意,却令他感到寒意透骨。
只听沈砚幽幽说道:
“今日你以权赶我离开天牢,他日我若以拳加于曾家,不知你们可承受得起?”
曾文渊面露惊骇之色,他没想到沈砚竟然这么强。
他自身本是五品武者,若论实力,自问不输寻常四品武者。
可在沈砚的气势下,曾文渊竟然升不起丝毫抵抗之心。
刚才热血上涌,让自己昏了头。
此刻也清醒过来。
不过他不想服软,身为二品大员,此刻低了头。
那还如何在官场上立足。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们聚集在此,所为何事?”
沈砚闻声看去,竟然是曾世宏到来。
他眯着眼看着曾世宏,心中暗想:
“这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这里发生什么事?恐怕比谁都清楚吧?”
方景行见曾世宏到来,面露喜色,立刻出声说道:
“回相爷,我们在此是为了吴慕白之事。”
曾世宏轻轻点头:“此事陛下已经批示,我也将文书给了你们。你们命天牢放人就好,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方景行不敢再接话。
吴彦立刻抢先说道:“这天牢狱司,沈大人明言没有刑部的文书,天牢不敢私自放人。”
面对吴彦阴阳怪气的话语。
沈砚淡淡道:“大周律例是如此规定的,我按律行事,又有何错?”
曾世宏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去刑部换取文书就好,何必在天牢门前惹人笑话。”
吴彦又道:“杨尚书今日不在刑部。”
曾世宏道:“那就等杨尚书归来时,请他批复再行放人。杨大人总不至于一直不回刑部吧?方!大!人!”
他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字地说出,言语中威胁之意满满。
方景行讪讪道:“不会,不会。”
曾世宏来到沈砚身前称赞道:
“如今大周还能有你这等尽心尽力的官员,当真不易!”
沈砚并未搭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