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宣武帝便传下旨意,让太子监国。
朝堂上下一片赞誉之声,纷纷夸赞宣武帝为圣命之君。
太子监国,意味着宣武帝已经生出退意。
李玄烨不日就将登基,最开心的莫过于曾世宏。
为了这天,他不知付出了多少。
……
……
天牢。
昨日吴彦等人没能接到吴慕白。
今日一早他便派人堵在杨万里家门,一路跟随其到了刑部衙门。
拿了刑部文书,到天牢接人。
正午时分,沈砚还在牢房中修炼。
就见陈小栓已经找上来。
“大人,那吴慕白的家人又来了。”
沈砚听后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吴家人,竟然这么快。
“带他们进来吧!”
他也懒得到外面看吴家人的嘴脸。
只见吴彦脸色冷淡地走进沈砚的班房。
“沈大人,这可是刑部的文书,你可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砚淡淡道:“我哪有话可说,倒是吴大人仗着与曾相爷关系不错,破坏规矩,为难我等。”
他接过文书,随意看了眼,就丢给齐轩。
“将吴慕白勾画完毕,再带吴大人去接人。”
手续齐全后,沈砚带着吴彦来到吴慕白的牢房门前。
吴彦见到里面的吴慕白,身形消瘦,浑身是伤。
不禁怒目看向沈砚。
“沈大人,为何我儿浑身是伤?”
“天牢地滑,他自己磕到了,与我何干?”
沈砚目光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似乎在疑惑为何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进了天牢,哪能不受点苦的。
吴彦听到沈砚的瞎话,怒火攻心,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看向吴慕白,示意他道出实言。
却见吴慕白把头一缩,根本不敢多言。
吴彦怒其不争,却也知道这里不是闲聊的好地方。
对着狱卒说道:“还不快些将牢门打开。”
狱卒看向沈砚,见他轻轻点头,才打开牢房。
吴慕白欣喜若狂,终于离开天牢。
这几日在天牢备受折磨,若不是吴家传信进来,道明他不日就能出去。
可能早就已经疯了,关押他的天牢,可是沈砚亲自关挑选的。
虫蚁十分多,平日养尊处优的他,何时吃过这种苦头。
全身瘙痒难耐,日日睡不着。
吃的就更别提了,一勺米汤,几粒糙米沉在碗底。
主打一个饿不死就好,现在吴慕白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沈砚心中暗忖,吴慕白就这样被带走。
不禁觉得有些太便宜他们父子俩了。
于是他伸出右手在吴慕白的肩头轻轻拍了一下。
对他说道:“吴大人这次出去记得好好做人,莫要再犯了。”
随后一把抓过吴慕白,将他往吴彦怀中一推。
顺势拍了一下吴彦的肩头。
说道:“管好你儿子,别让他再误入歧途了。”
吴彦嫌恶地拍了拍被沈砚碰过的地方,十分嫌弃。
带着吴慕白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沈砚刚才的动作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他悄悄渡过一缕真气。
潜伏在二人心脉处,三日之后,真气暴动,他们即刻心脉断绝而亡。
他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目色狠厉。
既然已经是死仇,自没有留手的必要。
吴彦对于刚才沈砚的行为有些疑惑,可暗中将真气运转周身,也未见异常。
便将刚才沈砚的行为,当做他在宣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