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汴京街头锦衣卫的身影就没断过。
许多闻讯赶来的江湖中人也抵达汴京。
沈砚在天牢的瞭望塔上,见到城中许多地方有人交手的余波。
几乎都是上三品武者,对此锦衣卫也毫无办法。
毕竟锦衣卫也只有郑钧为一品高手。
先天宗师的诱惑太大了,哪怕无人知晓这蛟血是否真能有益于突破先天。
可那些一品高手依旧为之疯狂,连沈砚这几日都要小心,以免被牵连进去。
街角的告示栏前。
一名年过六旬,须发霜白的老者,正站在前方看着告示栏上的海捕文书。
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心中暗道:
“就凭这一个名字就想抓到我?”
此人就是所有人都在搜寻的司空盗天。
他并未离开汴京,而是一直潜伏人群中。
他偷盗本就不是为了物品和钱财,寻求的是那种刺激痛快的感觉。
如今全汴京都在寻他,让他不禁心中极度满足。
司空盗天每日都要换上好几张面容,混在人群中,看着江湖中人和锦衣卫疯狂找他。
前几日还假扮沈砚,悄悄潜入天牢,寻找太祖李远的传承。
可惜眼前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暗格。
让司空盗天心中不甚痛快,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何时再去一趟。
他转身翻进一间民家小院,装扮一番。
很快那名老者不见,一名翩翩俊朗的青年男子出现在小巷中。
这张脸正是沈砚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不急不慢的朝天牢走去。
天边的夕阳即将落下,晚霞将半空染成血红色。
几日的观察,司空盗天知道此刻沈砚已经离开天牢,回家去了。
他口中轻哼着小曲。
岂不知这一切都在别人的视线之中。
待司空盗天离开不久,一人从小巷走出。
匆匆离去,遁向远方,不知是去通知谁。
没过多久。
司空盗天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凝视,脚步不禁快了几步。
他听到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司空盗天走这么快,要赶往哪去?”
他的脸色忽然大变,竟然被人认出来了。
脚下没有丝毫停留,他不知道哪出了问题,竟然被人发现。
好在他轻功了得,很快摆脱了。
正当他要换一副面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劲风。
片刻间司空盗天就被人擒住。
他面色惊骇的看向后方。
一名身穿褐色短打,头发凌乱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此人宛如田间老农,面庞黝黑,卷着裤脚,一双手抓住司空盗天的肩膀。
“你属泥鳅的,可真难抓啊!”
司空盗天满脸堆笑道:
“前辈认错人了,我并非盗圣,还请放我离开。”
那人淡笑道:
“我都还没说抓的是盗圣,你是如何知晓的?还说你不是司空盗天?”
司空盗天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血手阎罗,蛟血丹需分我一份。”
他看见来人身形挺拔如松,身着素色劲装,周身气息凌厉。
血手阎罗皱眉道:“张岳你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呵!先天宗师谁人不想,倒是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丹药给你也是浪费。”
“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