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岳在边上笑着说道:
“血手阎罗你连一个小辈都拿不下,我看这蛟血丹你也别争了。”
血手阎罗听到张岳的话,面色难看了几分。
“这哪冒出来的小辈,如此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三品之境。实力更是比肩一品,假以时日,那还了得。”
此刻他几乎已经倾尽全力,只留底牌未曾施展。
可竟然没能拿下沈砚,心中怒火早已烧了起来。
他不在乎眼前的沈砚是不是司空盗天,只觉得边上张岳传来的笑声格外刺耳。
在血手阎罗听来充满嘲弄之色,更是想要拿下沈砚。
四周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这两人是谁,这等实力应当是上三品武者吧?”
“其中一人乃是魔道高手血手阎罗,还有一人是沈家后起之辈沈砚。”
“血手阎罗是一品高手吧?这沈砚竟然如此了得。”
“沈家当真气运不绝,不仅出了沈剑心,又来了个沈砚。”
“……”
沈砚并不想无端争斗,这打架又累又没好处。
关键是现在挨揍的是他,境界差距过大,他只能被动招架。
张岳的脸上变得严肃起来,周边之人的话,他自然听到了。
这沈砚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竟能匹敌一品高手,假以时日,突破先天宗师也不无可能。
他心中不禁庆幸。
“好在刚才未曾出手,这等天才若是得罪了,当真寝食难安。”
血手阎罗此刻还占据上风,可他内心也萌生退意。
他内心已经十分笃定,眼前的沈砚肯定不是司空盗天。
可底下这么多人看着,让他停手,又舍不下脸面。
不过他出招已经不再凌厉,沈砚感受到其中变化。
他大声道:“前辈实力高深,晚辈自愧不如,我们就此罢手如何?”
血手阎罗听到沈砚的话,心中一喜。
脸色淡淡道:“小辈你的实力不错,不过略逊本座一筹,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二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不再出招。
沈砚与这些江湖人士素无交集,更不愿让人围观,便早早离开了。
他心中暗骂:“这司空盗天真不是东西,顶着我的名号行事,别落到我手中。”
血手阎罗看着他远去,脸面也有些挂不住。
看着四周围观之人的眼神,似乎都在嘲笑自己。
也不愿多做停留,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里,继续寻找司空盗天。
他已经将这笔账算在司空盗天的头上。
其余人见正主都离开了,没了热闹,自然也就离开了。
江湖中人就是如此,哪里有高手过招,哪里就会有人围观。
哪怕不能悟得什么,喝酒聚会时也能有谈资吹牛。
只留下锦衣卫还在原地善后,为首之人正是沈砚的老熟人姜禄。
刚才沈砚出手的场景,他看在眼里。
只是战斗余波就已经令他难以抵挡,可想而知沈砚如今有多强。
他脸上充满向往之色。
“男儿生于天地之间,当是如此。”
沈砚回到家中,越想越气。
平白被司空盗天摆了两道,这口气如何能咽下去。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平静许久,沈砚终于定下心神,投入修炼。
白日司空盗天出现,夜晚时全城都在搜寻他的踪迹。
锦衣卫渴望的是建功立业,江湖高手想要的则是丹药本身。
沈砚在院内修炼,不时都能感知到有人从不远处飞掠而过。
司空盗天则像是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