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监察院是曾世宏所掌控,可为何会对吴家出手,看来应该和太子脱不了关系。”
他明白太子还是没死心,想要拉拢他。
陈小栓见沈砚站在原地沉思,小声问道:
“大人,那这吴清远该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等刑部的大人们过堂判刑。”
沈砚离开了吴清远的牢房,陈小栓就跟在他不远处的背后。
“小栓,过几日我是不是该叫你陈大人了?”
陈小栓听后面色大变:“大人何出此言?”
“你一个天牢狱吏竟能和太子搭上关系,这天牢里就属你最有本事了。”
陈小栓不知沈砚的想法,不敢随意搭话,只能将头埋低,跟在身后。
沈砚叹了口气道:“行了,办你的事去吧!官不是那么好当的。”
陈小栓面露苦涩道:“小的不似大人,有惊天动地的修为,是进是退,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你明白就好,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别后悔。”
说完,沈砚离开了天牢。
这吴家的事情定是太子所为,难道真是为了拉拢自己?
沈砚心中觉得自己应当没那么重要,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不过仇家没了,当是喜事一件。
“许久没去春风楼了,今日大喜,该庆祝一番。”
沈砚来到春风楼门口,此刻红色的灯笼刚刚挂起。
他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厢房里,三名衣衫清凉的女子,正翩翩起舞。
沈砚举着酒杯,欣赏她们的舞姿。
这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啊!”
吓得青楼的姐们儿,尖叫连连。
沈砚无奈,摆手让她们出去。
“血腥味这么重,又杀人了?”
“嗯。”
被破坏了兴致的沈砚,有些恼火。
“你杀你的人,跑来找我干嘛?”
阿四道:“杀过人后,我一定要喝酒。”
沈砚道:“我没杀人,也喝酒。”
阿四端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师父说爷们儿不仅要会喝酒,还要会找女人,所以我来了。”
沈砚笑道:“你师父说的没错,不过你有大门不走,走窗户是什么意思。”
“我看到你在这,所以来了。”
沈砚:“……”
阿四又道:“要杀人时,我身上从不带累赘的东西,免得碍手碍脚!”
“哦!”
阿四道:“银子就是最累赘的东西。”
沈砚明了:“所以你没钱,不仅想吃霸王餐,还想吃霸王鸡?”
阿四那种冷漠的脸,微微变红:“没钱,所以才找你。”
沈砚忽然大笑道:“好,那我一定给你安排妥当。”
他走到外面,将老鸨叫来。
“去将你们这技术最好,长得又漂亮的全叫来,燕瘦环肥,每种都要。”
“客官说笑了,我们这哪有技术不好的。”
片刻后。
阿四就看到十几名衣衫轻薄的姑娘走了进来,要往沈砚身上扑。
“客官好!”
沈砚连忙摆手道:“去他那,今日伺候好我兄弟,重重有赏。”
他拿出几张银票,足足有五百两。
顿时姑娘们的眼睛发亮,更加热情起来。
沈砚见阿四被美人包围,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