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有些犹豫道:
“不好吧?尚在国丧期间,饮酒已是不敬,寻欢作乐更是大逆不道。”
沈砚淡淡道:“去不去?”
阿四咬牙道:“去!可青楼都关门了,往哪去?”
“跟我走便是。”
一般的青楼在国丧期间自然不敢开门,可春风楼可不是一般的青楼。
国丧期间,春风楼少了的只不过是门前的两盏红色灯笼。
沈砚带着阿四从春风楼的后门进去,这地方若无熟人带路,外人根本找不到。。
上次还是李承德死的时候,狱卒带他走的。
阿四见到沈砚带着他绕来绕去,不禁有些感叹。
“这谁能找到?”
他们来的正巧,花魁柳瓶儿正登台表演。
阿四看着她迷人的身段、娇媚的舞姿,不禁入了迷。
沈砚见后,笑道:
“眼光不错,这位是柳瓶儿,春风楼的头牌之一,卖艺不卖身。”
阿四皱着眉道:“那算了。”
沈砚笑着摇头道:“也不是不给整,这柳瓶儿接客,看缘分,缘分重的就行。”
“缘分重?怎么个重法?”
“有一千两那么重就行。”
沈砚见他魂都被勾走的模样,对着一旁的龟公说了两句,便带着阿四来到厢房。
来到厢房,阿四问道:“这要等多久?”
沈砚叹了口气道:“一个男人若是能活六十年,至少有十年光阴是白白浪费了的。”
阿四忍不住问道:“怎么浪费了的?”
沈砚道:“这十年中,起码有五年是在等女人换衣服。
阿四道:“还有五年呢?”
沈砚道:“还有五年,是在等女人脱衣服。”
阿四:“……”
等了许久,柳瓶儿终于来了。
她身穿一身月白纱裙,并不似其他青楼女子一般衣着清凉,看着如大家闺秀一般。
头发还带着一些水珠,看来是刚才沐浴时不小心沾湿的。
笑吟吟的对他们说道:“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沈砚笑道:“为了欣赏美人出浴,多久都不算久。”
他示意柳瓶儿到阿四身边。
见阿四有些拘谨,沈砚只道是自己在此,阿四放不开。
“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行离开。”
翌日,清晨。
沈砚见阿四从厢房走出来,将其一把搂住。
脸上充满着怪笑道:“怎么样,这柳瓶儿好吧?”
阿四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我与瓶儿相见恨晚,我们详谈一夜,才知她身世竟然这般凄惨。她爹好赌成性,她娘卧病在床,她弟弟在书院求学,自己又被负心汉给欺骗,比起我都惨上不少,我好歹还有个师父。”
沈砚刚听到瓶儿时,还忍不住想笑,可越听后面越发觉得不对劲。
厉声问道:“我花了一千两银子,你和她就聊了一个晚上,什么也没干?”
阿四疑惑道:“倒也不是,瓶儿她聊着聊着,就想脱我衣服,可我好歹是四品高手,岂能让她得逞。”
他说到此处言语间还颇为自豪。
沈砚咬牙道:“所以你说的找女人就是这样找的?”
阿四看着沈砚,有些不明所以。
“不然是怎么样找的?”
“那上次呢,拢共十几个姑娘,你聊的过来?”
阿四淡淡道:“我一个人肯定聊不过来,所以我让她们相互聊,我在一旁看着。”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