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到酒楼外,大队锦衣卫人马出现。
锦衣卫的人马将整个酒楼团团围住。
沈砚不禁皱眉,目光扫过眼前的客人,谁值得锦衣卫这样大动干戈。
就在这时,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从锦衣卫人马中走了出来。
沈砚身边的两名江湖侠士,脸色大变。
“张甲,张仪你们竟然背叛帮主,加入锦衣卫成为朝廷的爪牙。”
张甲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我们有什么错?丁显,徐白,我劝你们也一同加入锦衣卫吧!”
这时。
沈砚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传来。
“锦衣卫可不是什么废物都收的,别废话,快抓人。”
来人竟然是姜禄。
而且似乎还升官了,沈砚看到他身穿千户官袍。
张甲笑容收敛,悍然出手。
这丁显和徐白,匆忙迎战,虽是以二敌一,却丝毫占不到便宜。
张甲乃是六品武者,而二人不过是七品。
眼看就要败下阵来,他们看着沈砚依旧淡定坐在那里喝酒。
二人眼前一亮,想要祸水东引。
徐白大声道:“前辈的要求我们答应了,还请前辈出手相助。”
说完,他们假意要跑到沈砚身旁。
姜禄看到坐在那里的人,竟是沈砚,双目圆瞪,险些吓得瘫坐在地上。
连忙冲着张甲大声道:“快住手!”
徐白二人,见到这招有效,脸色大喜。
正想跳窗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脚怎么也无法挪动丝毫。
全身被一股气机锁定,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沈砚放下酒杯,淡淡道:“有点小聪明,不过用错地方了。”
他对着姜禄道:“姜大人,你忙吧!”
姜禄哪还能不明白,这两个小贼压根不认识沈砚。
待沈砚离开后。
他咬牙道:“抓住以后先打个半死,再拖回去。”
张甲见姜禄脸上全是汗水,不禁好奇问道:
“大人,方才那位是何方神圣?”
他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就是为何锦衣卫要惧他。
在张甲的眼里,锦衣卫抓人,从不需要卖任何人面子。
姜禄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徐白二人身前,狠狠地踹了一脚。
“呸!”
啐了一口痰后说道:
“那人名叫沈砚,是汴京中锦衣卫少有不能忍之人,以后眼睛放亮点,惹到他,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禄许久才平复心情,刚才他真切感受到沈砚的强大。
这种感觉只在血衣身上看到过,就连郑钧也没有这般恐怖的气息。
沈砚离开酒楼。
“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对于锦衣卫和江湖侠客之间的事情,沈砚并不是很想知道。
就在这时,他看到马大年慌忙的跑了过来。
“大人,不好了!”
沈砚皱眉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大人,锦衣卫带着一堆犯人来到天牢门口,此刻正围着天牢。”
马大年顺了几口气,终于将事情说完。
沈砚听后有些意外,他已经许久没听过锦衣卫送犯人来天牢的消息。
自他从江南府归来以后,再也没人敢这样干。
就算是要送犯人进天牢,也都会先拿到刑部批文,然后由刑部的捕快带到天牢。
沈砚淡淡道:“他们可带了刑部批文?”
马大年摇了摇头道:“他们来势汹汹,属下不敢细问,就出来找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