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沈砚也只能快步赶回天牢。
来到天牢外。
沈砚却只见到几名锦衣卫,犯人一个没见着。
他的眉头不禁皱起。
因为他发现,天牢门口竟然没有禁军把守。
这段时间虽说没有什么犯人,可禁军也不会懈怠到如此地步。
他走进天牢,发现几名狱卒满身伤痕地往外走。
狱卒们见到沈砚后,脸色大喜。
“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锦衣卫欺人太甚,想要借用天牢就算了。还动手打人。”
沈砚知道狱卒肯定没勇气和锦衣卫顶嘴。
锦衣卫有什么要求,他们向来都会答应。
除非他们知道这事是沈砚极为看重的。
借用牢房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狱卒肯定不可能会有多较真。
沈砚心有怒气,开口道:
“带路!”
狱卒看得出沈砚生气了,这是要为他们主持公道。
“大人,他们就在公事房中。”
连忙在前方带路,身上的伤,也没有了痛意,脸上满是笑意。
沈砚听后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还在天牢。
走进公事房。
果真,里面坐着五名锦衣卫。
这些都是生面孔,沈砚从未见过。
而且他们身上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和煞气。
寻常锦衣卫,根本不会有这种气息。
有人开口骂道:
“他娘的,关个犯人也这么磨蹭。”
说话之人,身材瘦小,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异常显眼。
他瞥了一眼沈砚,并不放在眼里。
沈砚沉声道:“刚才是谁伤的人?为何要伤人?”
刀疤脸皱着眉头,脸上的疤痕愈发狰狞,目光不断审视着沈砚。
还没等他开口,身后的锦衣卫已纷纷喝骂:
“哪来的贱痞子,怎么和爷说话的?”
“什么爷?要叫江大人!”
“对对对,要叫大人!”
沈砚见他们这种嚣张的态度,有些意外。
心想:“汴京中的锦衣卫不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头,也不会到天牢来撒野,这是哪冒出来的人。”
不过他们都已经出言不逊了,沈砚也不打算和他们废话。
他指尖轻点,刚才开口骂人的几名锦衣卫,顷刻间倒地。
丹田气海全被沈砚废去。
刀疤脸面色震惊,他甚至没看出,沈砚是如何出手的。
立刻大声呼唤道:
“点子扎手,快来人!”
片刻间,锦衣卫从四面八方赶到公事房中,足足有三十余人。
刀疤脸挥手喝道:
“一起上!”
沈砚看着这些锦衣卫,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们强的有些过分了,每个人竟然都达到七品之上。
可从官袍看,却只是普通校尉、力士。
他心中暗叹:“锦衣卫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几十人一拥而上,堆满了整个公事房。
沈砚一声大喝,所有锦衣卫尽皆口吐鲜血,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