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霍宣有先见之明,这要不是先让胡文山去占座位,他第二看好的位置是真落不到他们的手里了。
毕竟好位置就那么两个,还都听到了苏老点的菜是什么,霍宣他们可能不懂这些菜的含金量,但他们这些跟着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也就是随行照顾的那两个,和随行医生可能稍差一点,对于这个不是特别在意,毕竟术业有专攻,又不能吃到嘴里,自然兴趣有限。
其他的不管是徒弟还是闽菜协会的人,那是恨不得将之前同意分开的话,给吞回自己嘴里,这样他们也好厚着脸皮坐一桌,说不定就能尝上常季做的闽菜了。
毫不夸张的说,在云波确定点不了闽菜以后,后面的那些人是真的想要反悔了,可惜这事吧还真不是他们想就行的。
毕竟那可是苏敬山,没有他发话,他们还真不敢这么做。
如此一来坐近一点就是最佳解法了,跟霍宣一样的想法,我吃不到还不能坐近一点多闻点香味?
这想法一样,好位置可不就变得十分抢手了嘛,好在霍宣见势不对,先下手为强,不然这会坐在角度不好的位置的,可就是他们了。
那之前下那么多功夫盯着的事情,可不就白费了?霍宣觉得自己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这里也不例外。
怕出现什么意外,轮到自己以后,霍宣将自己已经想好的八道菜,快速念完就朝着胡文山走过去,先将桌子彻底坐实归属再说。
他们这些人的无声交锋,苏敬山并没有看到,也没有注意到,老人家自从点完菜坐下以后,就陷入了沉思当中。
主要还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高,本来打算坐下以后,好好看看能不能看到常季做菜的动作的。
哪里知道他选的这个位置,视野是好,可架不住迎面看过去,全是排队等着点菜或者打饭的人,至于厨房里的常季,完全看不见。
因此一眼看过去全部是人的身体,这话一点也不夸张,他也不可能就直挺挺,站在位置上朝那边看不是,虽然站着也不一定能够看到,可事情不能这么办。
但看不到也不妨碍他努力,翕动鼻子闻闻味道,看能不能闻到点红糟的香气,或者其他食物的香气。
苏敬山一生都在钻研闽菜,自然对于闽菜的香气格外熟悉,只要出现香味,他绝对能够第一时间分辨的,看不到还不允许他闻到吗?
其实他这次迫不及待前来见常季,也是因为见惯了市面上偷工减料、篡改古法的“新式闽菜”,他虽然号召力强,可年岁确实不小了,很多事情是真有心无力。
更何况里面还有什么红糟用次品、调味乱搭配等现象,很多菜都早已失了闽菜本味,而且这些还不是个别现象,都快成为一种主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但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有,一股新鲜的血液注入进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血液。
总能引起一些波动的,最为关键的是这血液还是一直坚持古法传承,做任何菜都不是敷衍了事。
而是极力还原整个菜的最真实的本味,哪怕做法跟传统的不一样,那也是采用的最适合这道菜的展现手法,而不是为了加快或者是简化而偷工减料的,这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