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利斧重盾的血手如脱缰的野兽,迅速离开了统合之手的阵型向着帝皇之子狠狠劈了过去。
施虐者感知到了危险,本能的集结在一起,用各种武器向血手开火。
爆弹被重盾挡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坑,等离子团、重型激光则是和血雾一起蒸发,这些现象表明,想要战胜这样的一支部队,就必须要和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
帝皇之子看着越来越近的血手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声:这该死的恐虐恩赐。
但没辙,在噪音战士被压的头都抬不起来的现在,他们必须得保证兰德掠袭者能持续压制敌人。
施虐者向着血手冲了过去,随着距离的拉进,心头渐渐被不安所笼罩。
我本以为统合之手的其他部队都称得上是星际战士里的巨人了,这些血手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做了两套基因手术怕也就是如此了。
血手穿着特制的终结者盔甲,身高几乎是普通帝皇之子的1.5倍,这样的体型差距意味着更加夸张的力量差距。
血手只需要站的紧密一些,举起盾牌稳步向前,施虐者就无计可施,只能步步后退。
施虐者被盾牌猛击了一下胸口,冲击力震得他肋骨全部碎裂,踉跄后退了数步瘫痪在地上。
施虐者妄图用链锯剑挡住利斧的劈砍,却不成想手臂一麻,链锯剑直接被一击震脱手,斧子直接砍在了他的脖颈和肩膀之间。
在极致的力量面前,技巧是如此的苍白又无力。
不同战帮的施虐者被成批的打垮,那些在战场上以勇敢和疯狂著称的部队死的飞快,被父亲之爱和药剂冲昏的头脑在满天的碎肢和装甲凿碎的声响里渐渐清明。
眼见阵线即将崩溃,帝皇之子的终结者部队使用了紧急传送装置拦住了马卡斯的去路。
不管是在战团还是战帮,甚至是更古老的军团,终结者一直是星际战士的精锐部队。
然而这支精锐部队在面对马卡斯身体投下的阴影时,心中忐忑不安。
这tm真的是穿甲的星际战士,而不是一个伪装成星际战士的无畏机甲吗?
马卡斯才不管这些人心里想什么,一手举血旗,一手持斧,将挡路的终结者一个接一个砍翻。
那些被战帮战士贪婪的流口水,恨不得去偷去抢来的终结者盔甲全都报废在了马卡斯的手里,被血渐渐淹没。
好强的力量...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总不能是原体的亲生儿子吧?
在战场上小心翼翼苟命的法比乌斯看着马卡斯,那身为基因学者的坏毛病立刻就发作了,他现在手指头痒痒的不行,恨不得将马卡斯摁在手术床上好好研究一下。
不行,我得想办法整上他的一滴血,没准这会让我的超人类研究更上一层楼啊。
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他一定会流血的,一定会的!
至于女儿,你再等会为父吧。
马卡斯领着血手推进到了兰德掠袭者不得不调转炮口的距离,六联激光炮和其余自动炮立即就瞄准了体型最大的马卡斯。
面对迫近的攻击,马卡斯心念一动。
我在战争中吸收了那么多恶魔,是时候动用他们的力量了。
无尽恶魔,出来!
熔铸于盔甲之中的恶魔力量被马卡斯逼出,在他身边形成了一圈漆黑的风暴,激光和弹雨射过去只激起了一阵恶魔彻底凋亡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