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相信马卡斯这一击自有他的想法,就像是当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怒骂恐虐一样。
“你这臭虫,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多活几秒了!都给我受苦吧!”
奥托的死亡让色孽再也不想顾虑诸神的协定了,祂现在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折磨这些一而再,再而三惹恼自己的白痴。
仅仅是一声咆哮,就让马卡斯拉过来的所有军队都不受控制的瘫痪在地,放血鬼的形态被震的如摇曳的烛影一样缥缈,坚韧的星际战士感觉到了他们的血肉正在憎恨自己,亚兽人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梦魇之中无法自拔。
罗姆在这种重压下发了疯,他不成声的在地上打滚,嘶哑着稀里糊涂的单词,红不拉几试图过去稳住他的精神,但就这短短的几步路却怎么也没法走过去。
“撑着...我的战友,你的灵魂只属于我...”
马卡斯更是被色孽的力量倒吊在天空之中,难以想象的痛苦化为狂风,猛烈吹拂着他皮肤还没生长出来的肉体。
“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的!”
在色孽的咆哮声里,察合台发现祂已经完全不关注自己偷出来的老妪之剑了,赶紧按着奥托刚才的提醒,去寻找法比乌斯逃出这个鬼地方。
马卡斯冷冷看着色孽,他不曾在花样繁多的折磨手段里吭过一声,表情变过一下,这些痛苦比起帝皇的烈焰焚烧,还是略逊一筹。
这样的态度让色孽更加恼怒。
你以为你是硬汉?好,我就喜欢折磨硬汉!
色孽向着马卡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上面锋利的指甲有着极其绚烂的色彩,这种颜色是宇宙中所诞生的一切致幻物质混合调配出来的,只要轻轻一划,即使是神也会陷入一阵的恍惚之中。
马卡斯盯着指甲缓缓向自己的心口靠近,事到如今,他仍没有感觉到恐虐投来目光,看起来这个神明真的没有注意到色孽宫殿发生的一切。
在色孽的怒火中,所有的统合之手,统合辅助军,以及连哄带骗拉上贼船的恐虐恶魔都会死,唯一的回报就是那把老妪之剑。
古见为这个结果感到哀伤,他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那些跟着自己一路杀来的人。
都怪我,是我对恐虐的预期出现了误差。
我原本以为,我带着如此多的恐虐恶魔杀向色孽宫殿,祂会立刻感知到这里爆发的战争,然后称赞起来马卡斯的勇敢能干,大把大把的洒下恩赐,甚至是直接和色孽战作一团,掩护他们撤退。
谁能知道我都已经让色孽气的暴跳如雷,连喊两嗓子,回声都从亚空间深处震荡回来了,恐虐这喜欢凑热闹的家伙还无动于衷呢?
事已至此,只能用救主的力量将信众的灵魂回收了。
此举可能会暴露救主的存在,但古见更无法忍受那些忠于自己的人落到邪神的手里生不如死。
古见坐在王座上,他准备以马卡斯为节点,撕开一道裂隙,用纯白厅室的死寂之力做最后的收尾。
但在那之前,古见决定让马卡斯战斗到最后一刻,统合之手的领袖、放血鬼大军的统帅、救主最好的信徒这个人设决不能塌。
被色孽之力掌控的身体无法动弹,只有灵魂还属于自己,马卡斯用灵魂之力掌控血旗的办法,抽取自己的鲜血在心口处制造了一把短小的刀片,当色孽指甲离他心脏只有一步之遥时,他将刀片猛地射了出去。
我已经做了最后的努力,是时候去给你们收尸了。
古见抬手,刚准备撕开裂隙,就听见了一个赞许的声音从血中传来。
“做得好,我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