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Z市文物管理局在一栋三层楼大院里,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特点,仅仅在大铁门两边悬挂着两个牌子。但是走进大院就看到里面绿树成荫,花草繁茂。
王发旺和一众工作人员早就在门口等待着,看到商务车停靠在跟前,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主动的上前打开车门。
“欢迎许教授。”
许墨下了车,先和王发旺握了握手,别看他年轻,可是在考古界许墨的大名那早就代表着一种权威。他在短短六年的时间里将民间很多流传的宝藏都给一一的找出来了。
上个月他还在武当山那边寻找到了闯王李自成的宝藏,当然,他找到的也可能只是闯王的一部分宝藏,但是根据目前传出来的消息来看,那批从山洞里搬运出来的藏宝数量惊人。
所以前两天当有人打电话提供线索后,泉州的考古专家迅速赶到现场,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些古代的兵器盔甲,联想到泉州当地的民谣,他们试图要找出传说中的倭寇宝藏。
希望这次许墨过来能够有更多的发现。
“许教授,里面请。”
“王局请。”
偌大的会议室里已经架起摄像,王发旺坐在首位,许墨坐在他身边。作为一个单位的第一负责人,王发旺很讲究,将许墨再次隆重的介绍了一番,尤其是他亲自主持的几个大型宝藏考古项目,让在座的每个人都为之惊叹不已。
许墨虽然觉得他是在浪费时间,不够务实,但是官场上就这样,形式上的东西更多些。
“许教授,关于明朝嘉靖年间的倭寇宝藏,我们也收集整理了很多信息,包括地方志上明确记载的,也有民间传说的,我们先从头到尾看一遍。”
投影仪将内容投到巨大的白板上,许墨扭头看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还同步讲解着。
在明朝嘉靖年间,也是倭寇掠夺宝物最烈的时候,尤其是东南沿海和近海腹地受难最严重。根据地方志记载,在明嘉靖三十七年,倭寇盘踞在杨梅山十多年时间。
杨梅山有一个九洞崆,那是一个天然洞穴群,山腹延绵数公里,出口很多,在当年是进可攻,退可守。根据【读史方舆纪要】所载,当时倭寇将沿海掠夺的无数珍珠,玛瑙,金杯,玉盘,金银铜器,各式瓷器等都藏在九洞崆里。
其中倭寇最爱抢夺的是外销次,民窑精品瓷器,官窑和馆藏瓷器,尤其是青花,五彩,白痴,青瓷为多。
“等等,那些窑口让我再仔细看看。”
许墨突然说道,那个讲解的工作人员立刻停下,然后说道:“这些窑口也是我们自己收集的信息。”
“我知道。”
许墨点点头,沿海地区的有德化窑,其中的白瓷号称中国白,许墨手中就有几件稀罕的,价值不菲,这也是倭寇最爱抢的。其他的还有漳州窑,泉州窑,闽东和闽北民窑,最深入腹地的就是浙省那边的龙泉窑,那是专门烧制官窑瓷器的,也是倭寇掠夺的重灾区。
当然也少不了景德镇窑,那边烧制的青花,五彩,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地方志中也记载了腹地的哪些窑口?”
“是的,根据我们收集到的信息,杨梅山九洞崆是倭寇的大本营,他们所掠夺到的各种宝物都会先集中到那里,然后再一一转移到海外。也就是说,杨梅山那边是一个宝藏的中转站。”
许墨脸上露出一丝丝期待,既有官窑,也有民窑,但凡真能够找到上百件嘉靖年间的精品瓷器,那这趟就没白来,他询问道:“民间有什么线索吗?”
工作人员连忙换了一个投屏内容:“许教授请看,根据民间传说,我们收集了一些细节,说明朝嘉靖年间盘踞在杨梅山的倭寇头目有个外号叫扫帚精,凶残无比,后来因为内讧而被自己人给杀了。”
“倭寇内乱,官兵杀至,倭寇逃窜来不及取宝运宝,所以无数宝藏就遗留在山洞中了。现在洞口还有石刻藏宝暗号‘西湖二星宝,坠落九洞崆’。”
“民间也有民窑暗号,说的是‘洞通东溪渡,潭底藏金铜’。正是因为有藏宝口诀,所以在民国时候就有确切的记载,有乡人数次入洞寻宝,遇到了蛇群,寒气,窄道,都是半途而返,无人能够深入。”
王发旺见他露出沉思之色,不由问道:“许教授,我们目前收集到就这些线索,你是怎么想的?”
“王局,建国后就没有人再进入九洞崆寻宝过吗?”
“没有接到相关的报告。”王发旺顿了下又说道,“许教授,接下来你这边的工作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出来,再难我们也会全力满足。”
“暂时先不用,既然倭寇宝藏的源头是在杨梅山,那我就先去杨梅山一趟转转,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会及时的跟你们反馈。这两天就多辛苦崔小姐,让她带着我去一趟看看。”
“这是自然,你在泉州的一天,崔颖就专门为你的工作服务,有任何需求都及时的向她提就行。”
许墨起身笑道:“那行,王局,今天就到这里,我就先走一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给你一个答案。”
“谢谢许教授,麻烦你了。”
崔颖开着车,许墨坐在后车座上问道:“崔小姐,此去杨梅山有多远的路程?”
“也不算远,开车过去差不多三四十分钟的样子。许教授,你不累的话可以看看沿途的景色,和北方景色相比还是别有特点的。”
“好。”
魔都,上午十一点多,两辆红旗轿车慢慢的停靠在许公馆门前的大路旁,看那红旗的牌照就知道车里的人身份不一般。
叶长凌一身便服,清爽干练。苏心妍衣服也较为素雅,但是身上有一种独有的古典美,举手投足气质不俗。叶天晨则是从副驾座下了车,她看看大铁门就说道:“爸妈,哥哥的家好大,比爷爷家还要大很多。”
“晨晨,在许墨父母前面千万别喊‘哥哥’,我们今天过来就是和许墨的父母见个面,说出我们的来意,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平静的面对。”
叶天晨收起脸上笑容:“妈,我知道了,也不知道许教授父母在不在家?”
“不在家,我们就等。”
后面一辆红旗轿车上也下来四个人,他们先是环顾四周,眼神锋利,然后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子。
叶天晨上前看看,院子里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