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凌,我们不是查到许墨父母的手机号码了吗,要不我们直接联系他?”
叶长凌摇摇头:“此事在电话里怎么能说得清楚,万一对方以为我是骗子怎么办?我们先等等看。”
他们等的时间不长,大概十多分钟后,一辆大众轿车开到门口,然后铁门缓缓自动打开。
但是轿车没有开进去,车窗降下来,许茂林伸头看向停在门口路边的几个人问道:“你们是在找人吗?”
叶长凌上前几步,不卑不吭的说道:“你好,我们是从京城过来的,想要找许墨许教授。”
“找我儿子?”许茂林下了车,上下打量他几眼奇怪的问道:“他不在家,前两天去京城了,你们怎么从京城跑来魔都找他?你们跟我儿子不熟是吧,那就难怪了。对了,你们找我儿子有什么事情吗?”
“您是许茂林先生吧?你好,我叫叶长凌,这位是我的爱人苏心妍,这个是我们女儿叶天晨。”
许茂林不由看向苏心妍,神色微动,似乎在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来者便是客,先进屋。”
“好,谢谢许先生。”
叶长凌朝身后的四个人点点头,让他们留在外面。
一家三口走进大院,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块块牌匾悬挂在偏房的外墙上,有特等功,有一等功,有二等功,还有光荣之家等牌匾。
“好厉害,我哥。。”叶天晨差点又忘记了,她连忙改口惊叹道,“许教授真是厉害的一塌糊涂。”
许茂林停好车,在车里拨通了秦梅的电话,很快就接通。
“老婆,你什么时候到家?”
“我还在菜市场买菜呢,快了。”
“别买菜了,赶快回来。家里来了几位客人,是从BJ过来的,我感觉他们不是一般人,似乎。。。”
“急什么急,他们似乎什么?”
许茂林压低声音说道:“我感觉他们跟小墨有关,你快点回来。”
“什么,我立刻赶回去。”
许茂林挂掉电话,邀请叶长凌三人走进大厅,邀请他们坐下后忙碌起来:“孩子们都不在家,平常家里就我们老两口在。你们坐,我给你们泡杯茶。”
“许先生,您别忙了,这边坐。。”叶长凌有点不好意思坐在那里,起身客气的说道。
“孩子不在家,家里也冷清的很,难得有贵客登门。”
许茂林很快泡好茶,端到客厅放到茶几上,坐到叶长凌对面说道:“儿子给我们寄的今年新茶,说是武当山那边的一种野茶,虽然不出名,但泡出来的茶香气和口感丝毫不比一些名茶差。我是粗人,说实话,喝过几次,感觉和以前喝的茶差不多,哈哈哈。”
叶长凌端起茶杯,轻轻吹吹然后小喝一口,品尝了下笑道:“我在武当山那边生活了二十多年,真没想到当地居然还有一种野茶泡出来后有如此清香,口感很醇厚,还是许教授厉害,他走到哪里都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我听说,当地官方已经在开始整合这种茶的资源,很快就会正式的推向市场。”
“原来你们是武当山那边的人,这么说你们也是认识我儿子时间不长,那不知道三位今天过来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吗?”
叶长凌和苏心妍对视一眼,后者鼓起勇气说道:“不瞒许先生,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见见您和秦梅女士的,跟许墨的身世有关。”
许茂林闻言陡然站起来,他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严肃,目光在他们夫妇脸上扫来扫去,客厅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压抑起来。
叶长凌也起身,还朝他深深鞠躬说道:“打扰到许先生,我们感到非常的抱歉,如果有冒昧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
“老许,谁来了?”
秦梅拎着一袋子菜急匆匆的走进来,许茂林立刻迎上去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她的脸色也瞬间变了。放下手中的菜,走到叶长凌夫妇面前看看他们。
“秦女士,您好,很抱歉打扰你们夫妇了。鄙人叶长凌,这位是我爱人苏心妍,那位。。。”
秦梅抬头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儿子身上有什么明显胎记吗?”
“他小时候左大腿外面有一处浅红色的胎记,大概有一枚一元硬币大小,只是不知道他长大后是否还有?”
苏心妍立刻说起来,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
“小时候,他脖子上还戴着一件狼牙护身符,那是他爸在内蒙当兵的时候打的野狼。他两手腕上戴着一副金手镯,上面有‘天承’的刻字,蓝天的天,继承的承。他身上穿着。。。”
苏心妍已经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她捂着嘴一直在哭,她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就是办不到。叶长凌立刻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许先生,秦女士,当年我儿子是在火车上丢的,我不知道他身上的狼牙护身符和金手镯之类的是不是已经被那些该下地狱的人给拿走了。我们来找许墨,就是抱着一丝希望和期待。”
秦梅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递给她,然后看看许茂林,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是那么的快,那么的突然,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内心也是特别的复杂。
“叶先生,你们请坐,听我们慢慢说。”
苏心妍擦着眼泪坐到沙发上,叶长凌依旧搂着她的肩头。
“我想先说的是,我们的儿子许墨应该就是你们失散二十多年的儿子。你刚才提到的狼牙护身符,带有刻字的金手镯,他都有。”
叶长凌和苏心妍再次站起来,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此刻也激动的流出眼泪,和老婆拥抱在一起。
叶天晨揉揉眼睛轻声说道:“我早就说了,许墨就是我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