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空对月现在的心情如何。”
“……这算什么正事啊！”墨者激动地喊道，“所谓的正事不应该是公司的发展的纲略，下一步的执行计划，未来的发展方针之类的么？化身的情绪算什么正事啊！”
“你不懂，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计划啊？我才刚来半天，其中九个小时在吃喝玩乐，爽得飞起，你别突然跟我说什么计划啊！我不懂啊！”
喊完之后，他发现陈宇极为惊讶地看着自己，这让墨者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说错什么了么？”
陈宇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偶然发现了正常人罢了。”
“什么正常人啊？”
“就是不觉得我有计划的人。抱歉，太久没见到正常人了，一时间不太习惯。”
“你平时到底在过什么日子啊？”
“反正不是好日子。不过这次我真的有计划，你就别多问了。你跟空对月熟，有你在他不拘谨，咱们一起问问他现在的心情。”
“……行吧。”
走到办公楼的天台，陈宇和墨者看到了独自坐在高台上的空对月。
对方拎着一瓶米酒，一口口地喝着。
虽然狂欢了一整晚，不过他现在的表情依然十分的平淡，仿佛昨晚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随时都会破灭。
看着对方，陈宇问道：“空对月，昨晚的感觉如何啊？”
空对月扭过头，点头说道：“很好，多谢陈宇你了。”
“客气了。那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公司，成为我的员工？只要你愿意，昨晚的加班每天都有。”
“谢了，不过算了。我仔细想了想，像我这样的破败之身还是别祸害你比较好。你是个好人，我还是想法子让别人宰了我吧。”
“嘶……”
看到去意已决的空对月，陈宇发现昨晚的事情居然起了反效果。
对方对快乐的感知能力很弱，自我配得感又低，别人越是对他好他越是不适应，这样家伙就跟油条一样，越热乎越拧巴。
墨者也察觉到空对月的情绪问题，轻声说道：“陈总，算了吧，对方不愿意就算了。而且有对方在，后患无穷啊。”
“我要的就是后患啊。”
“……抱歉，我也有点想走了。”
让墨者别闹，陈宇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将对方留下。
对方的效果自己还没有用到，目标还没有达成，怎么可能让对方留下。
身为天元第一资本家，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才是正途，怎么能让对方轻易飞了？
思索了许久，陈宇感觉眼前一亮，对空对月说道：“我决定今年设立一个优秀员工奖。”
“所以呢？”
“成为优秀员工，我会帮他满足一个心愿。”
“所以……”
“你想死的话，我也会帮忙哦。”
空对月静静地看着陈宇，久到陈宇怀疑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但很快，空对月便跳下来，拱手说道：“陈总，以后就麻烦你了。”
“好耶！”
“请问，我的岗位是什么呢？”
“嗯……公司内监察吧，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刚好我最近颁布了员工手册，你仔细研究一下。还有，我将为你准备你独有的手册，你也要好好学习。”
“好的，陈总。”
看完全程，墨者感觉自己来错地方了。
这是什么癫佬集中营啊！
谁拿送死当奖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