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白痴相的陆北,后者嘿嘿地傻乐。
冯志刚不理解陆北的恶趣味,而是仔细念叨着这个名字,现时代的潮流让他觉得这个牌子不好听,也就是随口一说。打算弄个花里胡哨的包装,又打着这样的牌子,那根本不符合。
“这样吧,你别整那花里胡哨的画儿,咱踏踏实实弄个包装,咱们也不懂绘画,要不然烟罐子外面画咱兴安岭的大山和松花江。
嗯,松花江,就叫松花江咋样?”
见自己的建议被否定,陆北有些失落,但是他死性不改。那美人儿还得要,不贴在烟罐子外面,当做赠品放在烟罐子里面,那肯定卖的火爆。
根本受不了陆北,冯志刚觉得让他掺和这事,八成能整出幺蛾子来。这香烟的包装到底啥样,冯志刚也不下定论,牌子他倒是觉得叫‘松花江’挺好,朗朗上口又有地域特色。
有了切丝机和卷烟机不是说大功告成,香烟香料的配方也是极为重要的,还有那些香料原料,那些玩意儿可不是工业原料,使劲往地里挖就行了。所以上级也特批一百两黄金让冯志刚筹办,不是谁都能五十块钱办一座畅销江南的烟厂,东北这地方尤其是抗联活动的地区,距离商业繁荣地区还是较远的。
陆北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跟冯志刚商量,是军事上面的事情。
“我想把骑兵部队调到嫩北,这里多山地丘陵,骑兵是施展不开的,而且后勤运输的压力也很大,那人吃马嚼的消耗很大。调去嫩北一带,也能够减轻嫩西根据地的压力。”
“好啊。”冯志刚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里经过日伪军的三光政策之后,生产力严重不足,加上今年秋季的洪涝灾害,群众满足自己一年所需的粮食都很勉强,现在已经有很多群众上山下河,尽可能地储备能吃的东西。
要知道新一旅、警卫旅、嫩西蒙古骑兵支队、五支队骑兵大队、五支队一营,这些部队都囤积在这里,好歹也是四千多号人,这人吃马嚼还真顶不住。去嫩北一带,至少到甘河地区,那地方粮食储备足够,用不着大费周章转运,冬天到来更是困难无比。
抗联不是日军,挥挥手就能调来大量物资,必须要精打细算,尤其是现在。
······
翌日。
陆北率领一营继续南下,在坤密尔提见到阿克察,对方率领一部新一旅的将士协助群众做灾后重建工作,这里的灾情也有些严重,主要是洪涝爆发的那段时间,好死不死也是秋收时间。
眼瞅着高粱玉米能够收下来,都被大水冲泡汤,地势较高的农田还好说,越是靠近河流的肥沃上等田,受灾越是严重。想要避免受灾,还是要修建水利工程,但是抗联也没那个能耐,就这穷乡僻壤修筑河堤,那工程量能把抗联耗死,这年头可没什么机械化施工。
向阿克察询问在新一旅的工作进展如何,对方无奈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