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长,虽然很艰难,但是我还是会尽力而为。”
陆北说:“不是尽力而为,而是将整个新一旅重新改造好,这是组织的责任,人家现在是抗联,如果在部队里没有改造好那就是我们组织上的责任。”
“是!保证完成任务。”
嘴上这样说着,但阿克察还是向陆北倒苦水,来这里已经好几天,光接到当地地委工作组同志的投诉就有好几条,毫无例外都是偷鸡摸狗的事情。嫌弃抗联饭菜没油水,偷了老乡家的鸡,要不然就是随手拿人家的东西。
村东头有位小媳妇抱着孩子下地干活,那群家伙就死皮赖脸摸过去,看人家奶孩子。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陆北毫不客气地臭骂一顿:“怎么,你跟我诉苦来的,你要是带不好队伍就别拉出来帮群众干活儿。像这样的害群之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按照流氓罪枪毙。
你要是管不好,我让曹大荣过来,不能让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肩膀上扛着烧火棍啊,开枪不会?”
“是!”
之前还担心责罚过重,但现在陆北已经定下调子,胆敢违背纪律偷拿群众财物、欺辱妇女同志的,一律执行枪决。不仅要枪毙,还要开大会召集当地群众和将士们一起参与,谁要是违背纪律,无论是基层战士还是干部都一视同仁,没什么道理可讲。
嫌弃抗联饭菜没油水,陆北又不是不知道伪满军的伙食,比起抗联来,那玩意儿就是喂马的。虽说抗联的伙食比不上关东军,但是吃饱是没问题的,逢年过节或是打胜仗之后,吃顿肉也是可以的,就伪满军那个伙食,狗见了都摇头。
什么东西,居然拿伪满军的伙食比,那就是故意找茬。
听见陆北要让曹大荣过来协助整顿风气,阿克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那家伙真的会肆无忌惮地秘密执行肃清政策,任何会对抗联产生负面影响的人在他眼里都是需要清理的。这家伙没什么情面可讲,对方就像是个无情的机器人,甭管是谁,只要违反纪律就必须要处罚。
陆北也就说说而已,对方可没时间来这里,曹大荣在罕达气还在追查日伪特务,协助建立政治保卫系统。听说特意在军政学校开了一个班,专门培养训练政治保卫人员。
在这里逗留一天,陆北给驻扎在这里的新一旅将士开大会,也是审判大会,对于之前犯下纪律的战士当众进行审判。两个偷拿群众财物被关禁闭的家伙押上来,当着一众人的面,陆北毫不留情代表总政治部和地委下达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偷看人家奶孩子的人,七八个被绳子拴起来站在篝火旁,看见偷拿抢劫财物者被处决,吓得跟鹌鹑一样。
陆北倒是没下令枪毙,这几个人看了归看了,但活儿是一点没少做,但足够恶心人。当地的群众也很不理解,为什么抗联要让这些人进部队,那些将士也不理解,为什么起义之后,他们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尊重。
当地群众是经历过五支队在这里的时期,觉得抗联就该如此,当瞧见打着抗联旗号的人偷鸡摸狗,了解之下就变得厌恶,而起义的将士又因为一小部分人的偷鸡摸狗,使得群众——抗联老部队——起义部队,这三方的矛盾不断扩大。
谁都不理解,谁都觉得自己受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