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血天使军团的武装舰队掠过,战场被迅速肃清。
紧随其后帝国的政务团队,就会将这些清洁过的世界编撰成册重新命名,对其正式纳入帝国的统辖世界。
“星际移民可以准备开始了。”
“让行商浪人编队多上心,瓦什托尔已重启网道,帝国腹地星区的人口可立即转移。”
政务禁军们归属于帝国殿下身旁。
情报、信息、政令。
源自于亚历山大所发布的一切,在帝国中都具有超高的优先级。
星际战士军团武装舰队的确肃清了边疆银河,可若打下的行星世界没有被帝国子民占据,那么无非是给其他的生物留下诞生文明的契机。
席卷银河的钛族,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帝国殿下与掌印者,皆会填充其中空白,为之作出改变。
“殿下,网道路线重开,星际远航已无风险,掌印者大人启用了未曾搭载盖勒立场的船只。”
“不过被肃清后的世界如何划分归属,是隶属于开荒的星际战士,还是归于政务部直接统辖,有待您的决策。”
禁卫长阿莲娜上交报告,递交决策任务。
开荒世界均有三十年的免税期,恢复生产建设的行动守则,早已被禁军了然于胸。
可这些还远远不够,而未来这些世界上产出的资源更是争端。
“内部建设放在一位,归属权当下不能交给星际战士军团,先让政务部代领。”
复苏荒废世界的内政事务被亚历山大重新领导,致使他的目光有意脱离圣血天使军团,好让大天使放开手脚行动。
实际上,四神从来都不会在意人类帝国的防备,因为无论如何祂们都会出手,而圣吉列斯也看到了这一点。
“圣血天使军团已清理过四颗世界,他们的基因圆体目前只顾着军团内的实验进程,似乎放弃了对一连的掌控。”
阿莲娜随着帝国殿下的视线作出改变,站在她自己的视角上,圣血天使军团的确呈现出某种失控的问题。
旧的血脉诅咒刚刚被抹除,新的异常状态就已然出现,这种情形绝非合理。
“你能查验到的情况,圣吉列斯也一定能够看到异常,不必担心,这就是他放纵的结果。”
“只要战损比例还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你我都无需担心。”
“不过其军团内部的状态,还是要做出新的记录。”
亚历山大没有向禁卫长解释太多,却也给予了目前局势的合理分析。
一名能够统筹军团的战士,往往需要漫长而臃肿的培养周期,并不是谁都能像阿泽克·阿里曼与奥尔穆兹一样。
千子军团的最幸运之处,在亚历山大看来其实就在这里。
一对孪生兄弟,且天赋与能力相似,不知羡慕了多少军团原体。
马格努斯原本还未觉得自己有多幸运,亚历山大的数次提醒才让对方军团短时间内迎来数次骤变,以至于让四神都偏移了视线
网道内生成的灵能炸弹通讯,当下更是毫无机会。
“遵命殿下,我们禁军一定慎重处置。”
阿莲娜在听到帝国殿下的解释,未再作出特别行动。
只是在原本执行的监管任务中,额外添加一环,针对新兵一连的记录。
...
血泪号上的忙碌,实际上已成常态,作战任务的确是属于一线部队的行动。
可在作战行动之后,还有更多以待完成的政权确定事项。
不过忙碌持续进行时,大天使圣吉列斯却独自朝着王座室而来。
“阿莲娜,去迎接基因原体圣吉列斯。”
房外的步伐逼近,亚历山大有意命令禁卫长前去迎接。
“是。”
“注意,动作轻点。”亚历山大特意提醒。
原本属于大天使的王座室,当下办公区已被禁军彻底占据。
界外防御任务,则是就地交付给雷霆战士们全权负责。
“兄长,我感受到了某种特异的力量在向我靠近。”
“四神之中并非是哪一个对我们出手,祂们所有都已行动。”
“可能接下来圣血天使军团,也会变成我无法预料到的模样。”
“我已坦然接受了这一切,不过我希望在遇到真正的风险时,能够为我的军团保留最后的火种。”
圣吉列斯为他的军团操心太多太多,而他的子嗣们目前还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
甚至新兵一连的指挥官,还在为了内心纠结在意荣誉,而意气用事。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保证,可是我的保证难道就一定有价值,有意义?”
“在绝望之中迎接未来,去拼尽自己的一切才是唯一的选择。”
亚历山大向着原体兄弟,进行了一次拒绝。
他不希望看到圣血天使军团走向帝国的对立面,当然也不希望大天使圣吉列斯遇到异常状态问题时,就先预想失败。
即便是如今时刻,邪力数次表现,也不可行。
“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
圣吉列斯数次想要解释,可他却说不出什么话语。
就如他轻而易举的面对了自己的死亡,面对了预言中的状况,如今未曾想过,预言中的情形竟然改变。
出现在神圣泰拉的叛乱,竟然出现了更改。
“你的亚空间抗性之强,是我在众兄弟中仅见。”
“邪神的确同时向你施展了动作,这一点并没有意外,可你做出的选择却惊讶了我。”
“对于一连的放纵,那可是圣血天使军团中超过一半的新兵,等于是拿军团一半未来去赌。”
“这种代价不可估量,更不可谓是一场豪赌。”
圣血天使军团内的情况,早就被看的清清楚楚,亚历山大自然毫无顾忌。
“兄长,你也觉得我的这种做法是一种错误,是对新兵一连的放纵?”
“猩红饥渴被抹除,让我的军团足足损失超过一万之众。”
“原本可以形成战斗力的部队,全部因为剔除诅咒的行动而陷入了沉睡,这的确是为了保全他们残缺的灵魂,可帝国下发的任务不曾转移,我没有时间继续等待。”
“就连米歇尔·拉尔多伦执掌的猩红使者战团,都被迫填充在大远征的前线,现在这种情形之下我还能做出怎样的选择。”
这种回应,并非是圣吉列斯在诉苦,而是在倾诉一个事实。
拿一整支军团去赌,他何尝不知这其中风险,老兵连队残缺不堪,他们也没有机会解除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