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目睹到自己基因之父那张僵在面皮之上,似笑非笑,此前从未展现出来的恐怖表情之时。
那些钢铁勇士军官也只恨自己刚刚没有屏住自己的心跳声。
“呵呵,这么说,你是在质疑我的进攻方案?
看来荷鲁斯除了教给你无所畏惧之外,什么都没有让你这名地位崇高的一连长学到!”
那位奥林匹亚之主阴冷的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随后将脉动沉重的步伐,站到了那名加斯塔林的连队长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阿巴顿。
“我发现了皇宫围墙的一处漏洞,通过钻地战车穿透那处缺口,用精锐部队向其发动猛攻,一定可以在减轻大量伤亡的条件下攻破皇宫的外围城墙!”
面对那仅凭目光和表情就让其他钢铁勇士军官噤声,胸腔之内的两颗心脏疯狂跳动的奥林匹亚之主。
阿巴顿并没有展现出多少畏惧,而是直言不讳地阐明了自己有更好的进攻方案。
“哈哈哈……”
在一阵阴鹜、扭曲、带着复杂颤音的笑声中。
听到阿巴顿那则计划的佩图拉博也像是看到了什么颇为好笑的跳梁小丑一般,扯动着两边的嘴角,在面庞之上挤出了一个令所有钢铁勇士心跳加速的笑容。
许多钢铁勇士到死都不曾见过自己的基因之父展露出此等表情。
但面对阿巴顿……这名荷鲁斯之子的一连长兼加斯塔林之主,仅凭一句话就让那位从来都不苟言笑的钢铁之主展露出了一个异常恐怖的笑容。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那副地图!
若是你还没发现什么的话,那你这个废物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有你这样的子嗣,真是荷鲁斯的不幸……他大概是被鲁斯给捅成傻子了,居然会把地表的的第十六军团指挥权交给你这样的一个蠢货!”
在伸手掐住了阿巴顿的脖颈,提着他的脑袋将阿巴顿的双眼抵至那处皇宫围墙的“缺口”兼“薄弱点”,让他对其好好观察了一番后。
佩图拉博也对着被自己提在掌心中的那名加斯塔林之主轻蔑地吐了口唾沫,并随手将其丢出十米开外,让其重重地翻滚,摔落在金属地板之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等着吧!等我带着其他队伍从那处缺口将皇宫的围墙攻破,你会为你今天的这项选择感到后悔的!”
被佩图拉博掐的喉咙中倒灌鲜血的阿巴顿在踉跄着站起的第一时间便用手甲擦去了脸上的那抹高腐蚀性唾液,并扭头对着那位钢铁之主放起了狠话。
“把那个蠢货赶出我的军营!别让他把自己的智商传染给其他战士!”
听着阿巴顿那聒噪的声音,佩图拉博也在此时果断下达了逐客令。
在场的所有钢铁勇士也皆在此时遵从起了自己基因之父的命令,端起武器,将那位加斯塔林之主“送”出了奥林匹亚之主大营。
“你会为此后悔的!”
“哼哼……愚昧至极,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是陷阱的‘缺口’,居然还会真的相信其是防御薄弱处。
多恩要是真的能够犯下那种错误,那么他就不配成为我的对手!真不知道会有哪些倒霉家伙会被那个蠢货坑死在那个缺口当中!”
听着阿巴顿被架出自己大营的那番呐喊,佩图拉博也在心中大肆嘲笑起了阿巴顿的无能。
“顽固不化只会从正面进攻的老东西!你的战术早就应该被时代淘汰了!
传令兵!命令所有处在泰拉地表上的加斯塔林以及第十六军团成员向我们的营地集合。
对了!再给第三军团发去求援信息,就说那些冥顽不灵的钢铁勇士不愿意与我们合作展开进攻,我们迫切需要他们的帮助从某处缺口攻入皇宫!”
在被架出钢铁勇士大营之后。
面子尽失的阿巴顿也在此时于通讯频道中下起了命令,让第十六军团队伍集结的同时,也对与第四军团关系恶劣的帝皇之子们请求了支援,准备单独对那处围墙的缺口发动一次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