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扭头看向魔理沙。
相比起平日里虽然也干些维护结界的工作,却并不怎么了解结界具体构造的灵梦,更加擅长对这些资料进行破解的魔理沙,带着些许苦恼地解释起来。
“我们从神社里翻出了这些古籍。”她指了指散落一地的书卷,“通过对博丽神社所记载的博丽结界相关信息来看……这玩意儿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
她拿起一个卷轴,指着上面的文字。
“博丽结界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结界,其本身的建立,就已经包括了八云紫在内的多名妖怪贤者,还有初代博丽巫女共同布置,这是个复合型结界,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
“博丽大结界是建立在虚与实境界之上的第二层结界。”魔理沙继续说,“而虚与实的境界本身,原本就是八云紫的境界之力所创造出来的东西,这东西本身就已经是非常难以突破的存在了,更别说建立在它之上的第二层境界。”
灵梦在一旁补充道:“博丽大结界是一种认知上的结界,分隔了常识与非常识。”
“它能主动地吸引外界已经处于非常识的事物,比如说被社会所遗忘的人和物,让这些外界的非常识进入,让它们成为幻想乡内部的常识。”
“同时,它也能强行阻止结界内部的常识事物离开。”
魔理沙接过话头,“或者说,一切进入幻想乡的事物本身,已经成为了幻想乡的常识,也就是博丽大结界本身的一部分。”
她苦恼地挠了挠头。
“某种程度上,同时具备虚与实的境界和博丽大结界的幻想乡,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世界——一个在自身之外,再也别无他物的独立世界。”
“要想破解结界,最棘手的地方在于……”
她顿了顿,“博丽大结界本身是一个很难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幻想乡并不存在‘外部’这个概念,并不是说走出了幻想乡的边界,就可以看到如同球体一般的世界边缘。”
灵梦继续说道:“但幻想乡的确存在着内侧,在其内侧之中,以及幻想乡与外界之间的某个位置上,名为博丽大结界的东西存在着,对在这个层面进行移动的事物,进行严格的筛选与阻拦。”
“所以说,光是想要触及无形无质的博丽结界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难事了。”
魔理沙叹了口气。
“非得极其强大的力量凝聚起来,才有可能依靠质量与蛮力,强行对无形无质的结界造成些许影响。”
“可是……”灵梦接道,“巨大的力量造成的影响,并不代表就可以将结界给强行解开,就如水面上的倒影,虽然可以打碎水面来破坏,却无法真正触及倒影本身。”
周庄听了,点了点头。
这倒也与他的看法类似。
“从我目前对博丽结界还有虚与实境界的观察与分析来看,”他缓缓说道,“幻想乡是一个虚数空间。”
“虚数空间?”魔理沙眨了眨眼。
“你们可以这样理解。”周庄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着,以灵力光芒刻划出数轴的模样。
“幻想乡与外界,严格来说是并不存在‘连接’这种说法的。”
“因为它存在于虚数轴之上的某个坐标点,而所谓的‘外界’,则是一条实数轴之上的东西。”
“两者之间,本质上只是存在一段虚数轴的距离,幻想乡所在的坐标点,并没有边缘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