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在这个层面上，以八云紫的能力，将存在于外界的事物，通过某种转换，使其坐标发生变化，从而自然而然地，因为坐标的变化，跌落或者上升到幻想乡这个虚数坐标层。”
灵梦和魔理沙对视一眼，都有些懵，没详细接触过数学的她们，想要理解有些困难。
“而博丽大结界，很大程度上，就像是一层在前者的基础上，再度施加的另一条具备特定条件的虚数坐标轴。”
周庄继续说：“如果不能同时符合两条虚数坐标轴的标准，哪怕具备这种能够在原本的虚与实的境界所对应的虚数坐标轴上移动的能力，也会因为在靠近对应坐标点的时候，因为‘幻想乡并不存在’而无法抵达。”
“听起来……很复杂。”魔理沙挠了挠头。
“确实很复杂。”周庄承认，“想要从技术层面对幻想乡进行破解，就算是现在的我，短时间……不，很长一段时间内也是做不到的。”
“诶？”灵梦愣了一下，“连你也不行吗？”
“纯技术层面的话不行，”周庄摇了摇头。
想要扭曲空间，向着第四个空间维度延伸，从而制造出与三维空间对应的第四维的亚空间，对周庄来说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早在JOJO世界与卡兹一战时，就已经勉强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了，
但是，对于虚数空间，周庄却完全摸不到头脑。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或者说，以我至今为止所掌握的全部知识来看，将物质与能量转移到虚数空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最荒谬的地方就在于，以目前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幻想乡恐怕真的是位于虚数空间的某个坐标点。”
所谓的虚数空间，和确切空间维意义上的四维空间的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勾勒出种种抽象的图形。
“两者的数学域不同，虚数坐标点存在于复数域，其坐标通常形式为 a+bi——i是虚数单位。而四维空间的坐标点存在于实数域，坐标形式为(x， y， z， w)，四个分量均为实数。”
“几何意义也不同。虚数空间的‘维度’是复维度，其坐标运算遵循复数规则，难以用三维实数空间几何直观理解。而四维空间是实数空间的直接推广，其第四个维度在数学上与长、宽、高是同类实数轴。”
“而在量子力学中，波函数是复数函数，但它描述的是粒子状态的概率幅。”
“人类能观测到的所有实在物质，速度、概率、位置、能量，都是这个复数函数的模平方，也就是实数结果，虽然虚部在计算中至关重要，但最终可观测的宇宙仍是实数的。”
他看着两人茫然的表情，捡起地板上一本书，晃了晃，换了个说法。
“简单来说，虚数维度是描述性质的数学维度，而非可容纳客体的空间维度，试图将‘实质物质与能量’存入‘虚数空间’，相当于想把一本物理上存在的、由纸张构成的书，整个存入‘书中一个用于计算的公式符号’，或者说，塞进一个字里面，在物理学上是没有意义的。”
魔理沙听得眼睛都冒圈圈了。
“可是……幻想乡确实存在啊。”
“是啊。”周庄点头，“所以我才说荒谬，但灵魂这种黑箱力量所延伸出的现象，也就是八云紫的境界之力，却偏偏能做到这种扯淡扯上天的事情。”
他摊了摊手。
“当然，如果不求具体原理，只求结果的话，我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去直接强行破坏幻想乡的结界。”
“既然幻想乡是依靠灵魂力量这个黑箱做到的事情，那么就算不知原理，我用灵魂力量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