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逻辑,难不成他才是潜龙观认可的,楚国未来的皇帝?
何书墨不敢细思,毕竟他确实不想当皇帝,他只想儿女双全,做女帝背后的男人。
厉元淑简单概括之后,总结道:“本宫的想法大概就是这些,何书墨,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肯定支持我们元淑。”
“叫娘娘。”
“是,我肯定支持我们的贵妃娘娘。”
“那就先这样。第一个目标,便拿牵扯税银被劫案的魏王试试水。”
淑宝简单确定了贵妃党年后的行动计划,于是便准备拉何书墨走出偏殿。
可何书墨不想出去。
这地方又偏,又安静,还只有他们两个人……
“娘娘,等等。”
“怎么了?你有新的想法?”
“这倒没有,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娘娘,臣今晚是来给您报喜的。臣在淮湖诗会上立了大功,重挫魏党不说,还抢到了勋贵集团和枢密院,您说,这么大的功劳,您不给点小奖励吗?”
何书墨疯狂暗示。
但厉元淑根本不接招。
“不日新年,朝廷歇假,本宫许你的卫尉寺卿年后就会给你。”
何书墨不满道:“不是,娘娘,臣虽然忠心耿耿,但您不能这么敷衍臣啊。卫尉寺卿是您早就答应给臣的,和臣今天立功没有关系。您不许糊弄,必须认认真真给臣嘉奖。”
淑宝黛眉轻蹙,反问道:“你绕了这么大圈子,到底想要什么?功法?财宝?爵位?”
何书墨露出笑容:“我不要这些虚的,我只要贵妃姐姐主动抱我一下就行。”
某人心机十足,故意没叫“贵妃娘娘”,而在棠宝的“厉姐姐”与令沅的“贵妃姐姐”之间选择了“贵妃姐姐”。
“贵妃姐姐”这个称呼,既能拉近“贵妃娘娘”造成的生疏感,又不至于像“厉姐姐”那样亲近,属于一个亲昵得恰到好处的昵称。
果不其然,王令沅叫“贵妃姐姐”的时候,淑宝神态自若,全无动容,驾轻就熟。可一旦轮到何书墨叫“贵妃姐姐”的时候,淑宝那张从容淡雅的绝美面容,竟罕见地微红,无措,失态了。
站在厉家贵女的角度来说。
何书墨叫她“元淑”,虽然亲密,但其中冒犯和失礼居多,她只当小贼子没有礼数,无法无天,并没多余的想法。
但“贵妃姐姐”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这个称呼冒犯偏少,亲密居多,将君臣关系直接消弭掉了,让双方地位极大接近,成了“姐弟”。而且这个称呼原本是她的贵女姐妹,用来拉进彼此关系的闺阁蜜话,可何书墨偏偏是个男人,居然也这么叫……
何书墨虽然要求淑宝抱他,但他肯定不会真的指望淑宝会听他的话,主动投怀送抱。
他对贵女们可太了解了。
这群小娘子,一个胜一个的保守矜持,平常穿衣连脚踝都不露出来,怎么可能主动亲近男人呢?
何书墨干脆自己动手,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环住厉家贵女盈盈一握的杨柳蛮腰,将这位楚国未来的女子帝王,轻轻拥揽入怀。
怀抱贵妃娇嫩凤体,何书墨舒了口气,浑身舒坦。
他平常累死累活,一毛钱工资没有,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不过,何书墨不单只满足于抱抱淑宝。
毕竟他又不是第一次抱了。
他得保持进步。
于是乎,男人不只是单纯抱着怀中,拥有天人之姿的绝色女郎,还要低下头,趴在她晶莹的耳垂边,小声道:“谢谢贵妃姐姐的嘉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天地造物,是比姐姐本身还要珍贵的了。”
此话说完,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何书墨隐约看到,怀中美人原本白嫩晶莹的耳垂,悄然爬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羞红颜色。
厉家贵女恼羞成怒的声音随之传来:“何书墨,你放肆!”
何书墨居功自傲,破罐子破摔,道:“臣就放肆了,贵妃姐姐准备怎么样?”
“不许叫本宫姐姐!放开本宫!”
淑宝在男人怀中挣扎起来。
她虽是大名鼎鼎的一品至尊,可挣扎的力道却是不大。
哪怕是何书墨,都能暂时抗衡一下,不把淑宝从怀里放出去。
只不过,今天淑宝心意已决,不想再跟某人浪费时间。毕竟那人毫无尊卑礼数,多次触碰她的底线,让她一忍再忍,最终忍无可忍。
何书墨察觉到贵妃娘娘的心意。所以只是略作阻拦,然后顺其自然放开了她。
淑宝重获自由,迈开莲步,头也不回,气势汹汹,径直往殿外走去。
何书墨脚程很快,毕竟他不用顾忌什么走姿形象,一路追在淑宝身边,最后甚至还亲自开门,伸手让她搀着迈过了大殿的门槛。
只不过,淑宝全程一句话不讲,仿若把某人当空气一般,自己往锦绣殿的位置走去。
何书墨瞧着厉家贵女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摸不定,淑宝到底是真生气了,还是装生气了。
“算了,自己瞎想总归不太准确,干脆让酥宝追过去问问好了。”
何书墨回到养心殿,把情况告知酥宝。
寒酥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寝殿看看小姐。”
寒酥一去一回的时间并不太长,大概两刻钟多一些,她便脚步匆匆,赶回来了养心殿里。
“姐姐?元淑那边怎么样?”
酥宝道:“小姐被你气坏了,你今天都干嘛了?”
何书墨低声道:“我就抱了抱她,然后喊她‘贵妃姐姐’。”
“怪不得,小姐是贵女,平日性子的确淡然了些,但在男女之事上脸皮很薄,哪能被你这么调戏?”
“失误了。”
“没事。问题不大,哦对了,除夕当晚,你最好能进宫陪陪小姐。你应该知道,小姐离家久了,京城和江左相隔千里。那天晚上,她会格外渴望亲情。你好好表现,她多半就不生今天的气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