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没有。”克洛普替他说了出来,“你被过了第一次,第二次你还在那里。你没有躲,没有害怕,没有不敢接球。我们第三个进球来自你的助攻。你记得吗?”
“这就是我换你上来的原因。不是因为你是完美的,是因为你有勇气。”
克洛普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会犯错,会被过,会失误。这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有勇气站在场上,只要你敢在犯错之后继续要球,你就会变得更强。”
阿诺德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克洛普看了看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补了一句:“而且说实话,十八岁能踢成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看看你同龄人,有几个能做到?”
阿诺德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克洛普的肩膀,看到通道另一头正在和亨德森说话的那个背影。
8号。
林秋。
“……”
阿诺德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头儿,我同龄人里,就有一个能做到的。
而且他做得比谁都好。
克洛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林秋,他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特伦特,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林秋。你不能用他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你要用你自己的。”
“行了,去更衣室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飞里斯本。”克洛普说完,转身朝混合采访区走去。
阿诺德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在和亨德森交谈的8号。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股郁结散去了一些。
头儿说得对,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林秋。
没关系。
他可以做特伦特·亚历山大-阿诺德。
通道的另一头,林秋正和亨德森并肩站着,低声交谈。
作为队友,他当然理解亨德森当时的决定。如果让孙兴慜过去,那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单刀,是极有可能的绝平。亨德森选择了牺牲自己,换回三分。
“禁赛几场?”林秋问。
“还不知道。至少一场吧,可能两场。”亨德森耸了耸肩,“之后靠你们了。”
这个从桑德兰青训走出来的队长,从来不是天赋最出众的那个,但永远是最可靠的那个。
亨德森感受到另一侧的目光,抬起头,克洛普正揽着阿诺德的肩膀,两人不知在说什么。
“那小子今晚够呛。”亨德森说。
林秋也看了过去,恰好阿诺德抬起头,目光和他对上,便冲他笑了笑像是在说:没事,我们都经历过。
阿诺德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球员通道。
“你小子可从来没被这么教育过。”亨德森收回目光,调侃道。
林秋想了想,阿诺德是98年10月的,自己只比他大4个月,4个月前自己在
“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亨德森就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了他即将开始的“凡尔赛”:“行行行,你是天才,你厉害。”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