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
随着任平生走近,颜寿山、符运良、隗泽相继站起来,恭敬行礼。
任巧虽和往日一样,没有行礼,但也立即站起来,走出办公桌,迎向任平生。
“阿兄,你怎么过来了?”
“还车,”任平生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递给任巧,说:“顺带给你们带了些后世的糕点。”
言任平生走到任巧的办公桌,在颜寿山、符运良和隗泽的注视下,从鱼龙吊坠里取出六袋糕点。
“春桃,你把这袋拿给镇北侯,让镇北侯和他手下人一起食。绿竹,这三袋拿给老颜、运良和隗泽,”任平生看向颜寿山、符运良和隗泽:“你们拿回去跟底下人一起尝尝味,袋子里的糕点都一样。”
“谢秦王,”颜寿山、符运良、隗泽齐声道。
任平生接着说:“这袋拿去殿里的同事尝尝。这袋是巧儿和你们两的。对了,还有三盒提拉米苏,后世女生喜欢吃这个,你们也尝尝。”
“谢公子。”
绿竹、春桃行了一礼,上前按照任平生的吩咐,将糕点分与众人。
任平生看着众人问:“你们这是在开会?”
任巧说:“刚开完教科书编纂第十五次会议,那些人仍是和前十四次一样,坚决要更改齐升小中学科制度,以自家学说为主课,不然不肯编纂。”
此话一出,颜寿山、符运良和隗泽皆是看了眼任巧。
学宫令此言虽是事实,但那些人的主要目的是将自家学说定为主课,更改齐升小中学科制度,仅是他们行为会引起的连带反应。
他们从未明言要更改齐升小中学科制度,学宫令现在调换因果,等于是要给那些人判死刑。
如此可见,学宫令这些日子的淡漠,都非真的淡漠,那些人早已将学宫令惹怒。
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颜寿山、符运良、隗泽皆是留意任平生反应。
隗泽不了解秦王,颜寿山、符运良在秦王手下做事多年,自认为很了解秦王。
秦王是在一件事未有定论前,众人可以充分表达自己的看法、提出建议,事情有了定论后,除非出错,否则任何人胆敢违背、或妄图扭曲秦王命令,秦王必会严惩。
眼下,学宫令说那些人因私心,坚决要更改齐升小中学科制度,撅齐升的根,秦王定然会很生气。
至于会如何处置那些人……颜寿山、符运良此类事尚无前例,不好下定论。
他们只觉得秦王应该会严惩。
任平生坐在任巧座位上,神色平静的问:“你们刚才在商讨什么?”
任巧答道:“如何处置那些人?”
“有结果了吗?”
任巧看了眼隗泽,隗泽立即将罢黜名单和新的人选名单递给任巧。
“解散教科书编纂小组,罢黜所有成员,并公示罢黜原因,这是罢黜名单和新的人选名单。”
任平生大致扫了一眼:“这十五次会议都做记录了吗?”
“做了。”
任平生微微点头:“孤有一事不明,他们何以非要坚持将自己的学说定为主课,增加课时占比?你们征召他们过来编纂教科书时,应该有跟他们说明此次编纂的教科书,是依照齐升学制吧。
他们哪来这么大胆子,放着编纂教科书的正事不干,连着十五次非要定自己的学说为主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