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情况?”
任平生夹起一个什锦乾坤,咬了一口。
对讲机里传出任巧的回复。
“没有了。”
“好,待会见。”
放下对讲机,任平生望向正在喝粥的月冬,问:“月冬,拍照的人安排好了吗?”
月冬放下粥,扭头喊道:“阿秋。”
月冬口中的阿秋,是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身高估摸一米六二,长相清纯,有些幼态。
应该是上个月初,阿秋隐隐有成月冬副手的架势,每次月冬有事不在,都是阿秋作为代替,伺候他和韵儿,如倒茶、整理奏章等等之类的。
其人老实、本分、有眼力见,这一个月来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做事,从未有因能贴身伺候,就瞅着机会,在任平生、南韵面前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直都像个小透明。每次该她做事时,她才会有点存在感。
眼下,月冬的喊声未落,一身侍者打打扮的阿秋快步走了过来,脖子上挂着任平生给月冬的照相机。
值得一提的是,侍者乃是南韵御极以来,为取代女御而新设的宫娥等级。原女御除了侍奉皇帝起居、用膳等日常琐事,还有侍寝这一隐藏职责。
南韵特设侍者,意在明确剔除侍寝这一隐藏职责,让其只负责更衣、洗漱、用膳等日常琐事。目的,是为防患于未然,以免有心思不纯者勾引平生。
像宫里宫娥平均在十六十七的年龄,便是南韵操作后的结果,宣和朝那些二十岁以上的宫娥,基本上都被她清退,换上现在这群胆子应该不够大的少女。
说实话,自和平生确立关系后,南韵便一直都有重新启用太监的心思,让太监伺候平生。是平生曾明言,离人不可为太监,加上平生膈应男人伺候,从小身边只有侍女,不要男仆,这才作罢。
好在平生是真君子,从未有过非分之举。而且平生为了让她安心,不仅少与宫娥接触,不让她们近身伺候,就是贴身侍女月冬,平生都再无像以前那般,让月冬给他按摩。
有几次见平生活动脖子,月冬主动问询是否要她按摩,平生毫不犹豫地婉拒,南韵心里既开心,又有点不好意思,担心平生会不会觉得她太过小气。
满朝臣工不说,单是平生的好友、下属,尉迟靖、王定北、颜寿山、符运良等哪个没有三房以上的小妾、外室。
当然,想归这样想,南韵希望平生能继续保持,相信平生能保持下去。平生用实际行动给了她信心。
言归正传。
任平生待阿秋一过来,便直截了当地说:“拍照的具体事宜,想必少府都与你交代过。孤现在说说孤的要求。你等会拍照时,除了要拍现场,拍百姓的笑脸,尤其是老人、孩童的笑脸,更要抓拍孤、陛下与太上皇温馨互动的画面。
一定要拍到太上皇的笑脸,要是实在没有,你就盯着太上皇与前公主南雅说话时的表情,他跟前公主说话时表情一定会放松,有笑脸。
还有,拍他和南雅时,要留有充足的操作空间。简单来说,别光拍两人离近的照片,要有像孤和陛下,还有少府这样距离的照片。”
阿秋躬身应道:“喏,奴婢记住了。”
“吃早饭了吗?”
阿秋一怔,回道:“回大王,奴婢吃过了。”
任平生颔首,看向月冬:“接南雅进宫了吗?”
“奴婢起床后便派人去接前公主,算时间,前公主应已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