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没再说话,专心用膳。吃过早膳,任平生、南韵静坐闲聊时,负责长寿宫的宫娥过来禀报,太上皇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任平生站起来,说:“走吧。”
走出宁清殿,登上帝辇,銮驾在八百名威武卫士的簇拥下,前往长寿宫。帝辇里,任平生用对讲机通知完任巧,扭头看向南韵,问:“等会到了长寿宫,你下辇吗?”
“不了。”
任平生闻言不意外南韵的回答,他问只是觉得今日特殊情况,南韵或许愿意装一下,既然不愿那便罢了。他当即结束这个话题,说起闲话。
“我忽然想起一个野史。”
“什么野史?”
“秦始皇的,说是他有次穿的漂漂亮亮的出宫微服私访,结果路上遭遇打劫的,只能将身上的钱全给劫匪。我们今天也穿的漂亮,等出宫后要是遇到跟他一样的事情就有意思了。”
南韵哑然一笑,有点难以理解任平生的脑回路。遇到那种事,哪里有意思?而且就凭平生的武功,真要是遇上劫匪,劫匪的下场只会如石沟村的盗匪一般。想到这,南韵瞥了眼一旁剑架的秦王刀,有点怀疑平生手痒了。
自平生恢复武功,偶然的练功,都能感觉到平生的不尽兴。
任平生自是不知南韵心里所想。他就是那样一说,说完就借着跟南韵说起,李世民的野史,玩鹦鹉,魏征过来议事,怕被魏征发现,藏袖子里,魏征故意拖延时间,然后导致鹦鹉被憋死了。
说话间,敲门声忽然响起,立于车门外的宫娥禀报,已抵达长寿宫。任平生没有立即起身,待宫娥再报太上皇已经正在宫外走,这才起身,走出帝辇。
太上皇今日的精气神比往日要足一些,但身上穿的并非任平生要求的常服,而是玄色正装,仅是未戴冠冕。走在太上皇身侧的南雅是一身素雅的曲裾裙,对上目光,南雅似是多了眼任平生身上的衣服。
在太上皇、南雅身后的苏庆,和任平生上次过来有过交谈,让其喊姐夫的小女孩鸢儿及其母妃刘长使。
长使是妃嫔等级,属嫔妾等级的第五等,而在嫔妾之上,是夫人,再往上是皇后。
他们也是此番随行之人。
那些不在名单里的妃嫔、孩子则都站在宫内,眼神颇为羡慕地看着小女孩和其母妃。
说起来,任平生让太上皇拟定随行名单时,原以为太上皇会安排不少人,却没想到只有贴身侍婢和那对母女。
如此安排的意思……任平生明白却也不在意。他看着已至身前的太上皇,笑着拱手:“外舅。”
接着对南雅、刘长使微微点头。
南鸢奶声奶气的拜道:“鸢儿拜见姐夫。”
“你好。”
任平生笑着伸手摸南鸢的脑袋,同时伴随着咔嚓声,快门的闪光一闪而过。
太上皇、南雅、刘长使、苏庆和南鸢都下意识望去,面露惊色。
任平生淡淡解释道:“后世的照相机,太上皇难得出宫一趟,拍个照片留念。”
话罢,任平生招呼阿秋过来,让其调出照片,给太上皇看。
太上皇看着任平生笑着伸手摸鸢儿脑袋的画面,顿时明白过来任平生为何要请他亲临天禧现场。
真是打着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