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会如何提他?
然后,太上皇就看到了孝公任用卫君,开启变法强国的片段。孝公的模样,让太上皇感觉十分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直到一旁的姚云山开口说:“陛下,这视频里的孝公竟和太庙里的孝公画像一模一样。”
是啊,怎么会和太庙里的孝公画像一样?
对于视频,太上皇已从任平生那有所了解,但正因了解,太上皇此刻才会更加惊疑。
姚云山想到一个可能,眼睛里充满了忌惮:“陛下,莫非秦王此前未说实话,他不仅能去后世,还能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
“是啊,不然孝公任用卫君主持变法一幕,秦王如何能拍下来?”
太上皇扭头看向不远处和不孝女、其母、其妹站在一块聊天的任平生,皱眉道:“他真乃仙人乎?”
姚云山也看了眼任平生,皱眉说:“老臣觉得应当不是,不过秦王应是得到了上苍垂青,方有这通天之能。”
太上皇沉声道:“如此说来,他真的身具天命?”
姚云山沉默,自秦王横扫百越、匈奴,又拿出后世之物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命定之人。
也是自大离梦后,姚云山彻底没了拨乱反正、溯本清源的心思。
因为换做旁人拥有此能,早就将自己标榜为天命之子,登基称帝,更改国号,哪会像秦王这般,仅是独揽大权,采用招惹非议的以子代离之法。
说实在的,每每想到这个,姚云山都很疑惑秦王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忍不住的想,秦王莫非真的不想称帝?
秦王拥立陛下,迎娶陛下,难不成仅是为了保全任氏?
毕竟,秦王独揽大权后,虽强给任黎封侯,让任黎独掌商贸,只听陛下调遣,不受他人掣肘;让任巧出任学宫令,执掌教育,但凭良心说,任黎在商贸一事上,做得无可挑剔,大离在这方面没有人能强过任黎。
学宫方面,虽暂无成效,但目前也是做得有声有色,不少人都说任巧行事有秦王之风,很难对付,可见他没看走眼,任巧的才能远超同龄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且除了任黎、任巧,秦王没有强行拔擢一个亲族,那些亲族也都不敢来找秦王要官职,或仗着与秦王有亲,在地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相反一个个全都十分低调,或素有善名。
还有,据说任巧曾得秦王授意,惩戒其母族为非作歹的族人,将其腿打断,差点落下残疾。
如此行事作风,说真的……姚云山仅在史书上的周公身上见过。
正因此,在许多深夜,姚云山睡不着时,会情不自禁地想,大离这般下去,或也不错。
且不说他完全没有能力造秦王的反,就算侥幸反了,大离也不会更好。
而这样的想法,让姚云山深感罪孽,直呼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