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自回到了对方的大军中。
两边的号令兵都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好一会儿,一个号令兵才对丁晓道:“将军,到正午了。”
丁晓点了点头,举起令旗,示意敲响战鼓。
顿时,擂鼓台上,一个士兵用力敲响战鼓。
郭淮听着对面丁晓那边的战鼓声,也举起令旗。
一列士兵吹响号角。
号角和战鼓互相映衬,不断冲击着云霄。
双方大军开始缓慢前进。
双方最前面都是盾牌兵。
各自向前行进许久,双方盾牌兵这才碰撞在一起。
盾牌撞击盾牌。
盾牌缝隙里,无数的长枪、长戟、长矛不断捅向对面。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丁晓在几个亲兵的搀扶下,从战马上起身,站在战马的后背上。
远远地眺望着前方的战斗,双方看似剧烈碰撞,却鲜有士兵战死。
目前为止,都像是在试探性地进攻。
丁晓笑出了声音来。
这郭淮,终究还是太过稚嫩了一些。
虽然自己的智商远不如历史上的名将郭淮。
但是,至少,眼前,自己的经验加智商,是超过少年郭淮的!
郭淮站在大军后方,庞德的边上,远远地眺望着前方两军交战处,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双方都是试探性地进攻?
明显看出双方都没有交战的意愿。
这不怎么符合常理。
丁晓大军从凉州陇县进攻而来,怎么可能会不愿意进攻?
己方不愿意进攻,那是因为佯攻。
那对方不愿意进攻,为的是——
郭淮的心里闪过一丝焦躁不安。
难道,对方也是佯攻?
那对方,也是偷袭?又或者说,对方也有一支大军绕道进攻?
不过这个念头一起,就被郭淮排除了。
己方和丁晓是完全不同的场景。
己方偷袭丁晓后方营地,是可行的,对方人数就摆在那里,他们的营地注定不可能有太多人。
而丁晓想要偷袭己方的槐里,那是不可行的。
除了自己在槐里城内留下了好几千的守军之外,槐里城高防厚,想要轻松拿下,根本不现实。
想到这,郭淮再次变动令旗,加快进攻。
他要丁晓大军加快进攻速度!
只要打到兴头上,他们就无法向后方支援!
随着郭淮令旗变动,槐里守军进攻的速度陡然变快。
丁晓看着前方这一幕,略作犹豫,也让大军加快进攻速度。
后方的大军源源不断地朝着前方进攻。
丁晓的大军不断加快了进攻的速度,还从侧面开始缓缓包抄。
完全一副要吃掉这支槐里正面守军的架势。
庞德神色一喜,对身旁的郭淮大声道:“上当了,敌人开始热血上头,要血拼了!”
郭淮也附和地点了点头。
一边指挥着大军加强防御,郭淮一边让庞德勒令士兵点燃狼烟。
狼烟起,偷袭丁晓后方营地的段煨一千轻骑兵就能正式出动。
庞德立马勒令士兵点燃狼烟。
随着狼烟点燃,青色的烟笔直地冲上云霄。
在丁晓后方营地东侧,四里之遥的一处山坡下,一千骑兵正埋伏在这里。
为首之人,赫然是段煨。
此时,段煨依靠在山坡的草地上,后脑勺枕在双手上,脸面向着太阳,正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