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千轻骑兵来到这里隐藏,都没有被敌人发现。
看来,敌人是完全没有想到偷袭这一招。
就在段煨惬意地享受正午的烈日时,他的身边,一亲兵突然指着天边道:“狼烟,主上!”
段煨忙爬起来,看向槐里方向。
果然,槐里方向燃起了狼烟。
段煨立马招呼一千轻骑兵拉起战马,上马。
这一千轻骑兵,可是马腾将士里最精锐的一批骑兵。
看着这一千轻骑兵一个个满脸凶狠的神情,段煨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道:“兄弟们,跟我冲!”
说着,他当先策马,直奔丁晓大军后方营地。
一千轻骑兵紧随其后。
这一千人速度极快,很快就要到达丁晓大军后方营地。
眼看着距离不足五百步,数十“嗡”的响声陡然响起!
只见段煨的后面,数十根绊马索陡然拉紧。
数十匹疾驰的战马,当即翻飞了出去!
突然出现的变动,让段煨肝胆俱裂。
疾驰在最前面的段煨,忙勒紧战马缰绳,看向后方。
数十匹战马的翻飞,让后方的将士都尖叫着勒紧战马。
战马疾驰的速度何其之快?
战马压根刹不住!
在数十匹战马翻飞出去之后,后方上百骑兵撞击在一起,人仰马翻!
段煨此时快速回过神来,尖叫道:“中埋伏了,大家跟着我撤退!”
骑兵不同步兵,压根无法原地掉头。
段煨立马疾驰起来,绕了个大圈,就要后撤。
他的身后,众轻骑兵忙跟着。
然而,他们才刚刚起步,两侧的草地上,无数的将士手持长柄武器,朝着轻骑兵包抄而来。
轻骑兵还没有奔跑起来,被限制在包围圈中。
那些长枪兵疯狂地挥动着长枪。
被包抄的轻骑兵,连人带马,纷纷被捅成了肉泥!
段煨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马槊,段煨一边嘶吼着,召集大家奋起反击。
下一刻,却见左手边,一个身影穿着银色战甲,披着白色披风,手持一杆长枪,策马而来。
在他的身后,一辆古怪的战车紧随着。
战车颇为奇怪,上面没有人,只有三张巨大的弯弓。
但是,三张弯弓方向又不是一致的。
此刻,数个士兵将三张弯弓拉到紧绷的位置。
弓弦之下,一杆犹如长枪粗细的箭矢直指段煨。
正午的烈日下,这杆箭矢末端闪烁着寒芒,让段煨头皮发麻!
段煨想也没有想,立马调转马头离开。
作为南征北战十数年的老将,他对自己的感觉异常相信。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然而,他还没有跑出去多远,银色战甲身影纵马疾驰而来,一枪直溯他的后背心!
速度之快,让他心头大惊。
他慌忙向战马一边倒了下去。
他要以战马抵挡住敌军的进攻!
那杆奇怪的箭矢,让他警惕心大增。
然而,他刚刚倒下去,随着那三张弯弓松开弓弦,那犹如长枪粗细的箭矢似乎发出了音爆声,瞬间射穿战马的腹部,将倒在另一侧的段煨洞穿,带飞出去好几米远!
战马朝前狂奔了数米,直接翻了出去。
而段煨,则坠落在地上,双眼遍布血丝,鼓得大大的,不甘地看向地面。
他的嘴角,鲜血夹杂着内脏碎末涌出。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
他不甘心。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