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微放下茶盏，微微颔首：“随时欢迎。“
四个字，说得云淡风轻。
但萧禹确信他在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赤螭挽着萧禹的胳膊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雀。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说，下次要不要咱俩一块儿对付她？”
萧禹终于忍不住道：“不是，我是你手上的一种资源吗？你怎么还把我给转手了的？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
赤螭叹道：“洛知微已经和我姐妹相称，让她一下怎么了，再说了她喜欢你这么多年，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是善解人意啊！况且你也没有吃亏不是？”
萧禹头疼不已，因为感觉这个对话实在是太混沌了以至于有些不想发言。
“放心。”赤螭拍着他的肩膀，用安慰似的语气道：“下次不这样了，下次我直接自己去对付她！”
她跃跃欲试：“哼哼，从墨红拂那边学了一些招式还没找人应用过呢！”
萧禹的头更疼了，道：“之后要是没有什么正事儿我就回去了。我是说回地府去。”
又道：“对了，危弦怎么样了？”
“我帮你教徒弟你就放心吧！”赤螭道：“进展很快，估计再有不久就要凝练出她的第二本命神通了。怎么了？”
头疼归头疼，正事不能耽误。萧禹将洛知微的猜测说了一下。
赤螭略微挑眉，道：“那我们最多培养出三个人。”
萧禹稍微思考了一下：“三个……就有些贪多嚼不烂了。我回头将软毛毛也带入道界，两个人一块儿训练。如果到时候真是多人团体作战，就以她们两人为核心，人数要是还不够，就从你的公司里随便挑选一些人凑一凑就行。”
……
道界，霜白光芒亮起，萧禹遁入其中，周围的云层流动着，像是在向他朝拜。危弦正盘膝坐在道台侧旁的蒲团上，周身缭绕着尚未完全收敛的道韵气息。她的气色比心魔劫刚过时好了许多，眉目间那股紧绷的劲儿也松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不易察觉的沉稳。
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站起身来，微微颔首，接着便有些惊喜地挑眉：“软毛毛，你怎么来了？”
软毛毛缩头缩脑地道：“人家也没搞懂，刚刚还在剪辑视频呢……”
萧禹揉揉软毛毛的脑袋：“路上不是和你解释了吗，没听懂？总之，因为到时候的镇守使考核很可能是团体赛，所以接下来的三年时间，我要将你和危弦一起培养成绝强的化神！”
软毛毛的耳朵抖了抖：“人家？”
危弦笑道：“那好啊！而且多一个人，修行起来也没那么无聊了！”
“无聊？”萧禹奇怪地道：“修行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吗？”
赤螭的身影在道界的光芒中显化出来：“也就你这种修行狂会这样想！”
又道：“危弦和软毛毛都来了，你不干脆把霜倾雪拉上？”
萧禹一摆手：“霜倾雪的心不在此，只能作为第二梯队培养，三年内能冲上化神就行。我会定期带她来一趟道界并指点一下的。真要让她在这里闭关三年，她肯定不行。”
霜倾雪估计进来不到半天就要开始操心自己的工作和股票了。
萧禹接着道：“另外，危弦，考虑到到时候可能会是团体赛……我要传你一门无惧团战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