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吻不行,那就一炮,女人不喜欢嘴上王者。
温热的触感瞬间交织,带着彼此压抑已久的思念。
唐雨薇很快就卸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她太想林琛了,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怀抱,想他身上那股独有的、带着烟火气的气息。
她被林琛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贴着瓷砖的凉意,可心里却烧得滚烫。
她主动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紧紧抓着那缕熟悉的触感,仿佛要把这半载的分离、所有的牵挂,都通过这个吻倾诉出来。
唇齿相依间,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砰砰砰,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暧昧又刺激的气息,她都知道,这里是公司宿舍,随时可能有人进进出出,可这份隐秘的危险和刺激,却让这种感觉更加浓烈。
情到浓时,林琛将她打横抱起,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与衣物的摩擦,听着她在耳边细碎的喘息,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雨薇,你不想我,但是我想你。”
唐雨薇埋在他的颈窝,脸颊滚烫,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班长,我想的”
“你是想我,还是想要?”林琛流氓地看着她,呼吸打在她的粉色脸蛋。
唐雨薇脸一下嫣红......
.......
一个半小时后,林琛走进了唐董办公室。
唐董的办公室大得惊人,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倒映着天花板的水晶灯,泛着沉稳的光泽。
办公桌后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图,笔锋苍劲,气势磅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奖杯、证书和精装书籍,处处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气场。
见到林琛进来,唐董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示意他坐下。
出乎林琛意料的是,唐董竟然亲自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青花瓷茶杯递过来时,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唐董率先开口:“垒江水站能够顺利按时按质投产,林琛,功不可没。”
林琛垂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按时是真,按质二字却像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头。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唐董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该做的事。”
唐董轻笑一声:“林琛,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是不是觉得那表彰名单荒唐得可笑?觉得有些人没流一滴汗,没沾半点灰,就摘走了本该属于你的果实,心里又委屈又不甘,甚至觉得这公司的规矩,都透着一股子虚伪,对吗?”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林琛平静的心上,激起层层涟漪,他没想到唐董会如此直白,连他藏在心底最隐秘的不满都看得通透。
他抿了抿唇,没有辩解,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声音低了几分:“唐董,谈不上谁的果实,垒江水站能投产,是整个团队的功劳,我只是其中一员。”他不想显得格局狭小,可话出口时,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
唐董像一个长者:“林琛,很多事情,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鑫海集团能走到今天,站稳脚跟,靠的从来不是一腔孤勇的理想主义,也不是一刀切的公平公正,这里面有规则,有妥协,有你暂时看不懂的权衡,我知道你有抱负,有才干,性子直,不掺假,这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的软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琛脸上,带着几分期许,几分告诫:“一切的理想抱负,都得建立在你有话语权的基础上,如果没有位置,没有权力,你的直性子,你的真本事,最终只会被磨得面目全非,甚至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
林琛沉默着,也反抗着,但是唐董的话像重锤,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亲眼见识了表彰会上的敷衍与不公,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一股不愿同流合污的倔强。
可唐董的话,又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现实,所谓的坚守,到底是风骨,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固执?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唐董没有催促,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啜饮着,给了他消化的时间。
良久,唐董才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是想留在省公司,还是回下面的基层去?”
留在省公司,若是像梁曾杰那样当个项目部专员,日日看他人脸色,处处受规矩束缚,倒不如回基层来得自在。
“唐董,恕我直言,我不知道。”林琛坦诚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我不知道留在省公司能做什么,也不知道回到基层,又能有什么新的发展。”
林琛其实想要一个具体的答案,职位不说就是耍流氓。
唐董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琛,你如果留在省公司,我可以安排你先在生技部干个专员,以你的能力,熬个三五年,等有了合适的空缺,往上走一步,当个部长,并不算难。”
专员?
说真的,可能省公司专员待遇并不差,但是他实在提不起兴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拒绝的措辞,只是碍于唐董的身份,没有直接表露。
唐董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不急不躁地补充道:“省公司不比基层,规矩更多,人情更复杂。你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得改改,有时候,懂得隐忍,懂得变通,才能走得更远。”
林琛依旧沉默,为了一个并不心仪的职位,委屈自己去迎合那些虚伪的规则,他根本不愿意。
老子现在不缺钱,只是缺点权。
“当然,如果你不想留在省公司,愿意回到下面的县公司,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安排个总经理的位置。”
总经理?
卧槽!
让我去当总经理,这么刺激的?
他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瞬间睁大,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会听错了吧。
唐董将林琛眼底的震惊尽收眼底,他端起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缓开口解释道:“不过不是让你回到绥城去,而是去河川市和平县公司,你敢吗?”
河川市和平县公司?
林琛眉头微蹙,脑海里迅速检索着相关信息。
和平县分公司他确实听过,不过不怎么了解,只记得是各种排名指标都垫底的一个县公司,而且好像前几月他们公司的总经理陈川病死了。
“林琛,我必须先告诉你,和平县公司的陈川是被人捅死了。”唐董放下茶杯,突然目光沉沉地看着林琛说道。
我去,捅死了?不是病死的?
搞鸡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