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包厢的门被侍者无声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出,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去往车站的汽车就在外面等候着他们。
三个小时后,一行七人恢复到了衣冠楚楚的状态,登上了一节豪华车厢。
这节豪华车厢是布宁专属的,一到地方这节车厢就被拉了出来。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还很落伍,但登车之后路明非就被它的豪华震惊了,不用看那斑斓的波斯地毯和精美的胡桃木家具,光是那能挡住炮弹直射的防弹车身就会惊叹于它的暴力美学。
想来也是布宁收藏的苏联时代的专列,当年领袖们便是乘着这样的列车横跨广袤的国土。
“从哪儿找到的这么一节车厢?”上车后恺撒看着车厢的内饰忍不住问,“看起来不像是路明非你的品味,你这些天和零不在酒店就是忙这节车厢的装修?”
“从一位朋友手里借来的。”零解释。
“一个莫斯科本地的军火商,从某种意义上讲,这节车厢比谢尔盖的保障还要安全。”路明非说。
“这么高调的车厢,他应该是莫斯科本地最大的军火商吧?”恺撒问。
“是。”路明非点头。
车身微微震动,这是专车车厢被挂载在一列客运列车上了。汽笛声鸣响,窗外的景物倒流,列车正加速离开莫斯科。
恺撒说得没错,布宁作为莫斯科最大的军火商,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判他一百次死刑都不够。
但就是因为布宁知道得太多,就一定会有人保他。日后就算他成为通缉对象,也多的是解决办法,那怕他的敌人想要调动军队来抓他,布宁的朋友们也会想办法拖延。
何况布宁已经上过很多的通缉名单,可能比他睡过的女人还多,可他一天牢都没有坐过。
他这种人如果死,一定是死在一颗神秘的子弹下,而不是被公开枪毙。
使用布宁的车厢是一份双重保险,就算途中谢尔盖的人叛变,他们还有布宁这重保险在,不至于让他们立刻直面背刺的风险。
“这条铁路的终点是海参崴,沿路有谢尔盖的人,也有这位军火商的人,两方牵制大概不会出什么问题。”路明非说。
“可我们要去的不是西伯利亚北部吗?”夏弥举手提问。
“要想穿越广袤的西伯利亚,更换交通工具是必要的,有这节车厢在,这一路上我们会是安全甚至安逸的。”路明非解释。
“我为你们预约了车厢上的按摩服务,如果想洗土耳其浴的话,也可以和之后到这里的服务员说,请各位女士随意享用这里的服务,我和恺撒楚子航会去隔壁的包厢,有事随时联系。”
路明非起身出门,门口站着神情恭敬的女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放着浴巾和润肤油,看模样跟布宁一样是鞑靼人。
“麻烦了。”路明非向她们点头,恺撒也露出绅士的笑容,请这几位女服务生进门。
女服务生同样用甜甜的笑回应,柔柔地说着“包厢按摩服务”走进车厢。
门关上后恺撒看着眼前这个空荡荡的包厢思考。
“恺撒师兄你不会觉得我在这儿也安排了女按摩师了吧?”路明非碰了碰恺撒的肩膀说,“饶了我吧,零她们还在这里呢。”
“...我理解。”楚子航点头。
“理解万岁,我们现在是回包厢休息,还是说来两把紧张刺激的斗地主?”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包厢,表示有扑克牌可玩。
*
“啊啊啊啊!对对对!就这里就这里!我这老蛮腰,不能穿高跟鞋,走路多我腰疼!”零的包厢里,斑斓的丝绸床单上,玉体横陈,“下手别那么狠!哎哟哟哟是这里,这里没错!”
穿着露背睡裙的是女按摩师,当然她已经除掉了面部的伪装,虽非风情万种,但也是神清气爽的美人。
猛施龙爪手的反而是皇女殿下,但那一脸的冷漠,更像是亲自上场拷问犯人。
“一会儿记得化好妆再出门。”零冷冷地说,“这辆车上不止我和路明非认得你这张脸。”
“我也要化吗?”一边还有个坐着地说。
“知道知道,我提前来过这辆列车,这地方我比你们熟悉。”苏恩曦又疼又爽地哼哼,“在你们上车前,我就已经把整个车厢的服务人员换成我们的人了,只要不碰见楚子航他们,我们没有暴露的风险。”
“我觉得即便碰上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酒德麻衣涂完指甲油伸展手臂看效果,边看边说。
“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去离你们更远的车厢,楚子航他们不会闲的没事去乘客车厢的。”苏恩曦的语气里透露着无所谓,
“没什么可担心的,路明非现在是绝对的主心骨,有路少爷护着我们,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出事。”
零点了点头,看起来娇小的手继续强猛地按压着苏恩曦的“老腰”,苏恩曦趴在那里,往嘴里丢着薯片。
“西伯利亚大铁路,世界上最长的铁路,跑完一趟要七天七夜。”苏恩曦接着说。
“嗯。”
“不会太无聊吗?我中间可以帮忙调停,让你们下车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暂时不必了。”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