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年前的那枚胚胎忽然孵化,这枚会不会也忽然孵化?”施耐德问昂热。
“当然有可能,我们对龙类的孵化过程了解很少,我们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孵化呢。”昂热说,“所以我派了弗拉梅尔过去。”
“副校长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没必要对他隐瞒这些情报,路明非也需要这些情报,他的血统完全能和胚胎的领域对抗。”昂热回答。
“所以其实你只是让他们去给路明非送情报...‘the one’,我记得你的那个计划。”施耐德说。
“路明非完全符合这个标准。”昂热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考虑你自己,一直以来你都是最强混血种的代言人。”施耐德说。
“代言人早就是路明非了,施耐德,我已经是被时代浪潮拍在岸上的老年人了。”昂热笑着说,“是我把他招进卡塞尔学院的,从他入学的那一天开始我随时都监控着他的行动,从青铜计划之后,我就已经服老,我对他的期望已经完美实现,北亰事件后,我认为他可以继承我的一切。”
“但你从来都不是那个愿意留在后方的人。”施耐德转头看着昂热的眼睛。
“我在等一个人,他的到来会印证我的一些猜测。”昂热回答。“校董会的压力我会一个人抗住,执行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尽全力重新让日本在诺玛的地图上亮起来,为此将诺玛的部分代码向正统的‘九州’人工智能开源也无所谓!”
他把代表校长的黑卡放到施耐德面前,“在等到那个人之后,我会即刻前往日本,这之后,卡塞尔学院就交给你了。”
“那个人什么时候到?”
“他会随着校董会的黑卡一起抵达卡塞尔学院。”昂热说。
“如果在他抵达之前,陈墨瞳小组,恺撒小组,甚至路明非重蹈了格陵兰小组的覆辙怎么办?你能忍受多少学生在你面前死去?”施耐德问,这句话吐出来的时候,他的眼里浮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这是人类和龙类的战场。
战场就是如此,无谓的仁慈只会害死更多人,冲在你前面的第一个战友倒下了,但你来不及惊恐和悲伤,更不能吓得扔掉手中的武器蜷缩起来,你只能吼叫,唿喊其他人跟你一起往前冲。
你脚下的每一寸距离都是前面那个倒下的家伙用命换回来的,你现在停步,他就白死了。
第二个人倒下了,你继续吼叫……
第三个人倒下了,你还是吼叫……
开始冲锋了就不能回头,只有两种结果,全军覆灭或者冲入敌阵!但对懦夫来说只有一种,就是全军覆灭!”
昂热看着施耐德那双金色的眼睛,沉默了良久:“最初的狮心会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