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终于还是下雨了。
恺撒坐在桌子边上喝自己的手打咖啡。
源稚生没有那么挑剔,直接用热水冲泡了速溶咖啡。
楚子航坐在源稚生对面,拿着一本《jojo》在看。
路明非和芬格尔翻着书架上的漫画。
苏恩曦找到樱借来了遥控器,问过麻生真以后发现果然能投影电影,开开心心地挑了部《红猪》,在前台放了几张钞票,从橱柜里拿了薯片边看电影边吃。
酒德麻衣坐在苏恩曦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苏恩曦剧透这部她看过好几遍的电影情节。
气得苏恩曦好几次捂住薯片袋子,恶狠狠地冲酒德麻衣瞪眼。
换风扇缓缓转动,外面的雨声和店内的音响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很安逸的白噪音。
樱和零在一起,她们站在一个表明彼此谈话不想让人听到的地方,是樱主动找零搭话。
“什么事?”零对这个始终站在源稚生身后的女人没有恶感,倒不如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想请教一下,你是怎么追到本部S级专员的。”樱低声说,难得她会露出这么小女儿的情态。
零诧异地看了眼樱,立刻反应过来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我没有追他。”零回答。
樱愣了一下:“是他追到你?”
“也不是。”
书架前的路明非动了动耳朵,把手上的《少年jump》翻过一页,虽然那页他已经看过了。
“是它自己发生的。”零说。
“什么意思?”樱在这方面不太擅长。
“有一个时刻,在那个时刻如果你不做点什么,它就永远不会有然后了。”
“什么时刻?”
“他怂了的时刻。”
路明非又翻了一页,旁边的芬格尔还没看完,大声嚷嚷着等我看完这一段。
“路明非在感情上总是怂,可以说他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都在怂,到了百分之一的时候,还会做一件特别蠢的事情。”零说。
“什么事情?”
“他会说‘算了’。”
零看着面前满是水痕的玻璃墙,雨水在玻璃墙上画出一道一道斜线,把外面的街灯切成一段一段橘黄色的光带。
“他说算了的意思不是放弃,他的潜台词是‘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绷不住了,停一停,让我缓缓’。”零说,“我没顺着他的话去做。”
“那你是——”
“我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算了’的时候,直接亲了上去。”零说。
路明非和芬格尔不吭声了,都捏着杂志的一页却谁也不翻。
芬格尔斜眼看路明非,‘你当时真这么怂?’
路明非回视,‘好像,差不多,也许,大概和零说的一样?’
芬格尔:‘真是枉费师兄每晚给你传授恋爱攻略了,当时整个卡塞尔学院都盼着你俩能成,我还以为是我的功劳。’
路明非:‘有一说一,师兄你的恋爱攻略太老土了,三年一代沟,你教我的那些东西都三又三分之一个代沟了。’
两个人挤眉弄眼的,不愧是一个宿舍的好舍友,居然都能理解彼此的意思。
“你想追求源稚生?”零说,“他这么优秀的男人以前有人追过他吗?”
楚子航默默合上《jojo》,从随身携带的网球包里取出一把刀,刀鞘和刀柄都透着大师的气息,他推给源稚生说:
“这是炼金制品,无论是古物还是当代的作品,能打造出这柄刀的人都不多,我听说日本刀的传承很清晰,希望能了解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