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内的阴影里,一名小弟晃了晃手中的绳子,一脸阴狠地向黑人保证道。
绳子的另一头绑在马路对面,直径只有两三毫米的绳子平铺在马路上,在昏暗的路灯下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就好......”
“一会儿不打的他妈都认不出他来,我就不姓黑!”
黑人摸着脸颊发狠道,一想起当初脸被人抽成猪头的惨状,那里就隐隐作痛。
“可是老大,你本来就不姓黑。”
“啪!”
“闭嘴,这是我姓不姓黑的事吗?啊!现在是讨论我姓什么的时候吗?”
黑人瞪着这个破坏气氛的小弟,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妈的,一会要是......”
“嗖!”
就在黑人好好教训一下小弟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几人的眼前掠过,并迅速消失在道路上。
黑人顿时一愣:“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一名小弟探头看了看,回道:“老大,是一个骑自行车的学生,看校服应该是天一中学。”
学生?天一中学?
黑人不由沉默了,听着怎么这么像是他们要埋伏的那小子呢?
“咦?天一中学的,还是这段路,该不会是当初打我们的小子吧?”
拽着绳子的那名小弟愣愣道:“他都过去了,那我们还在这埋伏吗?”
“呵呵~”
黑人被气笑了,逮住这名小弟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巴掌。
“啪啪啪!”
“你TM是智障吗?人都跑了我们埋伏谁去?”
“还不快给我追!”
“普兰币!”
黑人怒吼一声,小弟们连忙行动了起来,从巷子里推出摩托车,三个人挤在一辆车上。
“呜~呜~”
两辆摩托车在夜晚的街道上发出一阵轰鸣声,朝牧胜离开的方向追去。
等他们追上牧胜时,他已经进了小区了。
“妈的,这小子骑自行车怎么这么快?”
“老大,我们还要币吗?”
“是啊!不埋伏的话,正面我们好像打不过那小子......”
几个小弟有些犹豫,路上拦住打一顿,和闯进家里打一顿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黑人也有些犹豫,不过看到几个小弟脸上的神色后,立马就坚定了下来。
今晚要是再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他还怎么当老大?
“币!必须币!”
黑人脸色狰狞地恶声道,反手就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
“再能打又怎么样?一刀下去也得跪下求饶,上次是我们大意了,这次一定不会出错!”
“都把家伙事带着,跟我上!”
说罢他大步朝着牧胜家的单元楼走去,几名小弟见状互相看了看,很快也跟了上去。
之前几天他们已经摸清楚了牧胜家的楼层,很快就来到了房门外。
“你去!”
黑人藏身在房门右侧,手中紧紧攥着匕首做好突袭的准备,摆头示意其中一名小弟上去敲门。
“咚咚!”
房门被敲响,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小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黑人,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再次抬起了手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牧胜就这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动手!”
黑人瞬间反应过来,轻喝一声就从门侧蹿出,挥舞着匕首朝着牧胜的身上划去。
这一刀不是要命,而是让他受伤。
这小子再能打又如何,他就不信对方受了伤、见了血后,身体里还能剩下几分力气。
估计得吓得双腿发软吧!
黑人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狠厉,作为混迹在底层的小头目,他可不像影视剧中表现的那么无害。
“唰!”
锋利的刃光划过。
牧胜神色不变,只是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就像后横移了半步。
黑人的匕首从他身前闪过,别说是划破他的皮肤了,离他的衣服都还有几寸远。
等黑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牧胜已经退到了客厅中央,静静地看着几人。
“老大,好像有点不对劲!”
几名小弟莫名感觉心底有些发毛。
牧胜的表情太平静了!
正常人这种时候就算不大喊大叫,也应该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才对。
“妈的,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屁话,一起上!”
黑人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不过还是发狠招呼着小弟们一起冲了上去。
“小黑,关门!”
眼见黑人几人都进来了,三只乌鸦突然从角落里飞出,扑扇着翅膀带上了房门。
“砰!”
“咔嚓!”
突然的动静吓了黑人几人一跳,不等他们回神,客厅中间的牧胜就动了。
“冲筋!打穴!”
只见牧胜的身形化作了一道飘忽的影子,从几人的身前掠过,手掌攥成指拳。
飞速地击打在了几人的身上。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声后,黑人和几个小弟就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活像几只快要渴死的鱼。
“好好的,为什么要寻死呢?”
牧胜捡起地上的一枚匕首,用刀身的反光照了照自己愈发完美无瑕的脸庞。
他刚打开【情丝结】准备锻炼,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一开门就看到一把匕首朝着自己划来。
这瞬间就点燃了处于‘自恋’状态下牧胜的怒火。
“为什么非要逼我呢?搞成现在这样,就不能再留着你们了!”
牧胜缓缓来到一名小弟的身前,抬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猛地一用力。
“咔嚓!”
这名小弟的脖子瞬间碎裂。
看到如此心狠手辣的一幕,黑人和其他几个小弟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然而他们却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咔嚓!咔嚓!”
牧胜一一踩碎了几个小弟的脖子,然后在黑人颤抖惊惧的目光中,用力踩了下去。
“咔嚓!”